孩子黑眼圈挺重,昨天好像沒睡好覺。”
“嗯,我帶她去房間。”
鍾彌已經睜開了眼睛,剛要坐起來說她醒了,車門忽然被打開,是溫徒走了過來,彎下腰,與她正好對上視線。
她眼睛剛眨動了一下,一隻手就伸到麵前,合上她的眼,接著身體就失去了平衡。溫徒把她抱出車外,往家裏走,輕聲跟溫曼道:“還在睡。”
溫曼也輕聲笑:“看來是累壞了吧。”
鍾彌再睜眼,溫曼已經先進了屋,看不到其實她是醒著的,她茫然了一陣,不懂溫徒為什麽無視她已醒的事實,硬把她往房間裏抱。
她腦袋挨著枕頭躺下時,才出聲問:“溫徒,你幹什麽?”
溫徒坐在床前,唇角微微地彎:“我也不知道。”
她隻覺得他眼裏的神情有些落寞:“就是想抱抱你。”
“你不要這樣,”他這樣太容易讓人同情心泛濫,鍾彌都不忍心說他,“我沒有不讓你抱,所以你不要這樣。”
他便俯身把她抱到懷裏,抱著抱著總覺得不對,挪了幾個位置,慢慢地就跟她一起躺倒在床上。
鍾彌從他懷裏抽出一隻手,放在他臉上,見他閉了眼:“溫徒,你還是會失眠嗎?”
“老毛病了,認識你之前就有,以前也不覺得是個毛病。”溫徒轉過臉,在她手心裏吻了一下,眼睛再次閉起來。
她便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一直看著他睡著。
他睡著了好久,還微微地擰著眉心,她用手指小心地給他舒展開,看他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才安下心來。
溫徒睡到晚飯時間才醒,鍾彌揉著眼隨他爬起來,看他襯衣都皺了,一眼就能看出來經曆了什麽,但要是再換件襯衣又更加顯得掩耳盜鈴,她便懊惱著伸手替他扯扯平,仿佛是在交換,他也替她捋了捋一頭亂發。
“有梳子嗎?”鍾彌一照鏡子,把發帶給扯下來。
他遞來木梳,站在背後看著她梳好了頭,拉過她的手:“下去吃飯吧。”
這一天夏川先生難得回來吃了晚飯,鍾彌終於見著了他本人。
個頭不高,卻自帶一股強大的氣場,那身淡漠疏離的氣質,與溫徒極其相似,或者說,溫徒的出塵氣質就是源自於夏川先生的影響。
夏川先生能說的中文不多,靠著溫曼幫忙,他才能跟鍾彌有些交流。他對鍾彌很客氣,雖然淡淡的,但禮數和適當的關切都很到位。溫曼說話的時候,他會扭頭認真地聽,目光總是停留在她臉上。而溫徒,對待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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