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那我就多拍幾張這樣的。”
等溫徒開始去公司上班,鍾彌也得了空,跟主編約出來喝了一次下午茶。
“我這裏積壓了幾個人物專訪,想拍攝風格新穎一點的幾組封麵和內頁,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攝影師,就想到了你。”主編說到這裏頓了頓,轉而問她,“日本之行怎麽樣?”
“挺好。”
“難道是去見父母了?”主編火眼金睛,一猜一個準。
她是個明白人,早就敏銳地嗅到鍾彌與溫徒之間有不同尋常的情愫,她用鍾彌一方麵是因為鍾彌確實有能力,還有一方麵,也有討好溫徒的緣故。
“見了的。”鍾彌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主編試探道:“這麽說,定婚期啦?”
“還沒有那麽快……”鍾彌自己都沒想過這一層,“我暫時不考慮,我才剛畢業呢,想先搞好攝影。”
有事業心的女性總是值得被欣賞,尤其是主編自己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她點著頭笑:“那我就放心了,以後還有很多事想麻煩你呢。”說著就拿出一頁名單,“你看一下。”
鍾彌掃了一眼,能上封麵的都具有一定的名氣,好幾個眼熟的明星赫然在列,而看到表格的最後一行,她皺了皺眉。
阮黎安。
“阮老板在我們這裏也有一個專題,我想他是溫總的父親,交給你來拍攝最合適不過啦。”主編對其中的內情渾然不知,興衝衝地指著那一行跟她說。
“……哦,好。”鍾彌懵懵懂懂地點點頭,而站在她的立場,她也不知道到底合適不合適。
這件事總得跟溫徒說一聲,晚上溫徒發現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就問:“你怎麽了?”
鍾彌把拍攝的事情說了一遍,他揚眉,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不是多大的事:“去吧,也不是第一次為他拍照。”
先去壽宴上已經拍過一次。不過,當時都是抓拍,記錄為主,不用刻意地與照片裏的人交流。
仔細想想,也快迎來阮黎安五十六歲的生日,所以拍攝這麽緊急,因為要趕在他的生日月發行雜誌。
鍾彌怪不好意思地說:“我挺怕他的,沒跟他說過幾次話,感覺比你還嚴肅。”
主要還是來自阮宥的影響,一個把親生兒子逼得服藥自殺的父親,在鍾彌這裏沒有什麽好印象。鍾彌去療養院看望過阮宥的那天,聽說阮黎安來過,不知道說了什麽,氣得阮宥自己把點滴都給拔了。
溫徒安撫著她:“如果是因為害怕,那就不拍了。”
鍾彌便笑了一陣,她隻是撒個嬌而已,何況就算真的不拍,也不知道要找什麽理由去拒絕主編。拋開別的,其實為阮黎安這種國內首屈一指的有錢人拍雜誌照,完全可以為她的履曆表添上漂亮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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