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人特別累,才會不小心地睡在了他沙發上。
溫徒拉過她,側過臉吻住嘴唇,卷了她的舌頭,輕輕吮吸著。
“我嚐了,沒有毒。”他一本正經地對她說。
“……你討厭。”鍾彌一愣一愣地別過了臉,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哎呀好晚了,你開個會好久啊。”
“嗯,事情比較多嘛。”溫徒牽著她的手,往外走,“晚上有沒有想吃的東西?”
“什麽都可以嗎?”
“嗯。”
“可以讓你做飯嗎?”近來鍾彌被寵得無法無天,有些得寸進尺,她本來就一直懷念在大阪嚐過的溫徒的手藝。
“行是行,不過……”溫徒湊近她的耳朵,跟她說一句話。
鍾彌好不容易才下去的臉紅又冒上來,輕輕捶了他一下。
兩個人從電梯到了車庫,出門竟看到了高特助。
“誒,高經理,還沒下班嗎?”鍾彌順便打了個招呼。
對方微笑著朝她點頭。
司機把車從車位裏開出來,駛向他們麵前,溫徒扶她上車。
鍾彌上車後神情有些呆滯,時不時往車後瞟了兩眼,又沒說什麽,回過了頭。
溫徒問她:“怎麽啦?”
“沒事,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
“什麽聲音?”
“慘叫聲?”鍾彌不是很確定,應該是幻聽了吧,在這種地方,怎麽可能有那樣的聲音。
而離他們的車越來越遠的那個地方,在一根方柱後,有個黑衣墨鏡的男人被捂住嘴,反剪了雙手,一路拖到不遠處的保安室裏。
溫徒不動聲色地摸了摸鍾彌的後腦勺:“你太累了。主要還是身體素質問題,平時要多注意鍛煉。”
真是慘無人道,明明是他不懂節製,反倒責怪起她身體素質不行起來,鍾彌不服氣地扭了頭,她可是在亞馬遜灣漂流了五個月的人。她剛扭過去,又被他扭回來,捏著臉輕聲威脅道:“有長進了,我的話不聽了。”
她以為她來著例假,他會拿她沒辦法,可那隻是她想得簡單而已。溫徒擅長秋後算賬,也可以用別的方法來替代,他單手鉗製著她,另一手輕輕撓她的癢癢,笑得她上氣不接下氣,想咬他都使不上力氣。
“哈哈哈放過我,我鍛煉還不行嗎,求求你別撓……唔。”
這種求饒的聲音跟某種時刻就有了異曲同工之妙,也被賦予了別樣的情/趣。
溫徒沒撓得她太厲害,她笑癱在他懷裏,他便沒動了,心滿意足地抱著她。等到了家,把她抱回別墅裏,聽她要求的,下廚給她做飯吃。
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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