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徒道:“嗯,我聽過一些,那年的選舉就是他競選成功了。”
“後麵的故事你可能不了解,經過了這些年,道林家早已四分五裂,沒落得不能稱之為家族。議員先生的兒子呢,比你小幾歲,三年前參加了他政治生涯中的第一次選舉,你猜怎麽樣?得票二百五十九張,六萬張票怎麽縮水成這樣子?”
溫徒的唇角往上勾了勾,鍾彌則聽得出神,不覺問:“怎麽會這樣?”
“是啊,怎麽會這樣?大概就是天意吧,每個家族都會經曆興衰,道林家已經氣數已盡。而議員先生還沒放棄,堅持讓兒子繼續參加今年的選舉,如今他在想方設法為那孩子物色大門戶的妻子,要重演當年的聯姻盛況呢。”
白老板探身為兩個人的酒杯裏添上清酒,溫徒朝他會心一笑。
而鍾彌純粹就是當個故事聽聽,聽完就過去了。
吃飽了飯,也聽足了八卦,鍾彌愉快地隨溫徒向白老板告辭。
溫徒牽著她走過那段黑漆漆的巷子,腳踏著青石板路,發出清脆的腳步聲響。鍾彌不知道怎麽的,停在原地,叫了他一聲:“溫徒。”
他轉身。
鍾彌上前,踮起了腳尖,拉著溫徒的領帶,讓他低下頭來。
溫徒頓了頓,才回過了神,邊回應她的吻,邊擁住她,讓兩個人調換了一下位置,托著她的腦袋和腰,抵在石牆上。
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稍稍分開了一會兒,鍾彌氣喘籲籲地看著他:“我早就想這麽做了。”
他們曾在這裏初吻。
溫徒第一次吻她的樣子,是她最難忘的回憶,那喚起了她身體裏對男女情/事的最初渴望,大概就是夏悠悠所說的“感覺”吧。
溫徒再次低下頭,重重地吻下來。
鍾彌很喜歡跟溫徒接吻,以及身體接觸。
但對於溫徒來說,在每個月特殊的日子,這就比較痛苦。上了車以後,她再想依偎過來,就被他推到一旁:“你好好坐著。”
“還想抱。”鍾彌鍥而不舍地湊過去,以往她都沒那麽主動,溫徒都懷疑她是故意的。
他無奈地張開手:“隻是抱,你別亂動。”
鍾彌戀戀不舍地挨著他,回到家還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走,溫徒隻能背著她進了門。這時來了個電話,他接起來聽了兩句,臉色一變。
“我去書房,你自己玩一會兒。”溫徒掛斷電話後就把她放了下來,手搭在她肩上撫了撫,便先上了樓。
等鍾彌洗完澡過去看他時,他還表情嚴肅地麵朝著電腦,看到她就鬆了眉頭:“一會兒就好,你在臥室等我。”
“我不,好困,我今天先睡啦。”她打了個哈欠。
那是為了讓他放心忙工作,省得忙到一半,還要想著過來陪她睡覺。
鍾彌知道粘人該有個度,還是讓他專心做自己的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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