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服店裏挑衣料的時候,店老板彬彬有禮地給了很多建議,每一句話後都接了同一個稱謂,鍾彌本來不懂,出了店外溫徒才問她:“知道剛剛那老板叫你什麽嗎?”
“叫什麽?”
溫徒彎了彎眼睛:“那個詞語,是夫人的意思。”
鍾彌本能地又想找個地縫鑽,但看他好像就等著看自己炸毛的樣子,反倒淡定了下來,抿著唇笑了笑:“哼,我早聽出來了。”
在大阪的最後一天,他們去了一趟夏川家,歡歡喜喜吃了頓晚飯。求婚的事情溫徒已經告訴了父母,鍾彌一走進夏川家的大門,就受到了一家人的熱情招待。
“鍾姐姐,讓我看看你的鑽戒。”溫綾興奮地跑到鍾彌身邊坐下,捧起她的手。
她一伸出手,鑽石奪目的光芒就晃著了眼睛,溫綾誇張地發出讚歎:“哇,好棒,哥哥真疼鍾姐姐。”然後突發奇想,湊近鍾彌的耳朵悄聲問,“鍾姐姐,你有小寶寶了嗎?”
鍾彌無措地捧著臉,發現自己的雙頰發著燒:“沒有沒有。”
“可以有了哦。”溫綾笑嘻嘻,“我有個同學就是有了寶寶就跟男朋友結婚的。”
她剛說完,一旁的夏川先生就表情認真地跟她說了兩句話,鍾彌聽不懂,還是溫徒翻譯給她聽:“爸爸跟阿綾說,你哥哥不一樣,是因為愛情才結婚的。”
想不到這樣的話是從不苟言笑的夏川先生口中說出的,鍾彌心裏好暖,就見溫綾捂住了臉:“討厭,爸爸居然說這種話,突然好感動怎麽辦。”
“阿綾有男朋友了嗎?”鍾彌問她。
溫曼笑著端來了酒盞:“這孩子剛失戀呢,賭氣說要一輩子不婚。”
“從小在爸爸和哥哥這樣的男人身邊長大,”溫綾眨巴著眼睛,表示她也很無奈,“看別的男人眼光都變得挑剔了。”
這句話夏川先生似乎聽得懂,他揉揉女兒的頭發,輕輕笑起來。
離開夏川家的時候,鍾彌偶然間想起了一件事,問溫徒:“先前,聽白老板說,那位娶了六萬張選票的議員先生,今年要讓兒子參加競選……後來呢?今年是不是已經競選過啦,結果是什麽?”
“你怎麽也關心這種事了?”溫徒牽著她走在夜間的小路上,兩個人打算散著步,慢慢走回去。
“我就是好奇,”鍾彌說,“感覺挺有意思的,那你知道結果嗎?”
“結果就是,那位議員為了全力支持自己的兒子,今年宣布從職位上引退,把支持自己的勢力全部轉移到兒子身上,但遺憾的是,那孩子還是落選了,隻差了幾百票,大概與政界無緣了吧。”
“不能四年後再接著選嗎?”鍾彌不是很懂,“聽說那個人比你小三歲,應該還很年輕呀。”
“競選議員的費用至少要近億日元,原本他們還有道林財團的支持,現在道林家衰落得厲害,以後多半是指望不上。”
鍾彌在心裏默默算了算日元的匯率,轉成人民幣,嚇了一跳。
溫徒見她臉上豐富的表情變化,逗她道:“想當議員夫人?那我把國內的工作辭了,你正好也喜歡住在這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