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彌隨著溫徒出了莊園, 車在門前等他們。
坐上車時, 鍾彌頭一次發現,溫徒的手在她手心裏, 微微顫抖。她剛要問,他就無力地垂下頭, 倚在她肩上。她便什麽也沒說,伸手抱住他,輕輕拍:“我們回家了, 以後再也不來了。”
她知道, 這些年來,他就在等待這一刻。
她摸到他的額頭,有點燙,回家後量了體溫後,發現是低燒。私人醫生前來給他掛上了點滴,說不是什麽大問題, 隻叮囑了好好休息, 就提著藥盒離開了溫宅。鍾彌靜靜坐在床前,看著他入睡,她明白的。
他是心裏的防線放下了, 所以才心安理得地病了一場。
鍾彌沒有問,但她心裏明白,在沒有她,和有了她的時間裏,他默默扛下了所有, 做了很多很多她不知道的事。這些事情,總有一天,他會慢慢地,全部講給她聽,他走的每一步,都有驚無險,都將會讓她唏噓很久很久。
另一邊,各網媒報道了阮黎安在生日宴上突然病發,住進醫院的消息。網友議論紛紛,又討論了一番阮家繼承人之爭的問題。
這些已經不需要鍾彌再去關心了,在他們從阮黎安的壽宴上離開的那一刻起,溫徒就正式與阮家劃清了界限,關係一概撇清。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唯有無所顧忌地在一起。
鍾彌夜裏睡得不沉,心裏有個念頭要醒過來,摸摸溫徒的額頭,燒還沒退,她下床倒水喂他喝。溫徒半閉著眼睛喝了水,把下巴搭在她肩上,含糊地問道:“幾點了?”
“兩點半。”鍾彌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
她感到脖頸那一塊被他啜了一口,濕潤發燙,他又含含糊糊說了一句話,撒嬌般的呢喃。
“嗯?”鍾彌沒聽清。
“辛苦了。”他又用中文說了一遍,她轉過身,看到他表情很安詳。
這些年來,他身上背負著仇恨,每天都在偽裝、蟄伏,太多太多算計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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