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溫徒,你是認真的嗎?這次回來怎麽沒帶上她?”
“我們剛在一起,她還沒準備好。”溫徒說。
“這倒是,不過,你好像也不怎麽給人家打電話啊?”媽媽跟阿綾一樣操心,“這樣可不行,女孩子需要關心。”
溫徒想一想,確實是這樣,那麽待會兒吃完飯就打一個吧。
“可能哥哥是被甩了,”但阿綾頓時插了話,語出驚人,“也不見鍾姐姐打電話過來嘛?換了我,接不到電話,肯定要主動打的。”
溫曼瞪大了眼,看兒子臉色當場黑了一層,急忙批評了阿綾:“綾醬不能欺負哥哥哦!”
就見溫徒已經放下了筷子:“吃飽了,我去公司。”
身後阿綾笑得喘不過氣來的“哥哥對不起”,也好像聽不到了。
還打什麽電話,溫徒覺得有必要加快工作進程,早點回滬市,找到她人,當場問一問,她到底在想什麽。
就算是虛情假意,麵子工程總得做一個吧?
於是火急火燎地,裁了快半個市場部的員工,大多是沒業績,成天混吃等死的厚臉皮。日本的終身雇傭製養出了一堆米蟲,總是抹不開麵子裁員,沒有見識過他這麽直接的路數。總部被他的大動作給嚇得不清,提前驗收了他的工作成果,放人回國。
溫徒坐在回國的飛機上,開始思考與她相處的,這段短暫的時光。
不知道為什麽會特別生氣。
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忍不住笑起來。
高興與不高興矛盾地交織著,他下了飛機,坐上來接機的車,卻沒有回家:“去接鍾小姐。”
宴廳門口,一個滿臉緋紅的姑娘,搖搖晃晃走出來,纖細的腰仿佛再晃就要斷了,溫徒冷冷地看著她禮服開得極低的前襟,心裏的怒氣又上來幾分。
人一進來,就伴隨著酣甜的酒氣,鍾彌喝酒了,她無力地趴在椅子上,人沒上得來,溫徒抓住她一拖,她整個人就伏倒在他懷裏。
“溫徒?”鍾彌一見到他的時候,就笑了,笑得分外開心。
他後麵數落了她什麽,她都像沒聽見似的,熱乎乎地倚著他的肩膀,把他的一隻手臂緊緊抱著不放。
忽然之間,溫徒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被她撓了一下。
滿肚子氣也煙消雲散,沒了蹤影。
Part.C
後來,他們有了一個女兒。
還沒起好名字的時候,他們叫她小蝸牛。
因為,她是個慢性子,連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慢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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