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慢慢考律師執照。”
我有些不解,“為什麽,我們隻是普通朋友,不,我們連普通朋友都不是,你不用這樣照顧我。”
他苦笑,“裴即玉,不知你是真天真還是隻同我裝傻,你難道看不出來,我一直都喜歡你?”
我呆半晌。
“我不知道。”我怔怔說。
他總是對我惡言相向,怎麽會是喜歡我?
我一直愣到公寓樓下。
下車前,陳爾信對我說,“我是認真的,希望你認真考慮。以前是我用錯方法,我想你給我一個機會重新開始。”
我站在樓下,直到天上落起雪花,整個世界灰蒙蒙的一片。
不知怎麽想起與陳爾信初遇那一天,我英文不好,在教室坐一整天,無人上前問我一聲好。
直到放學時,所有人同學轟聲走光,留我一人慢吞吞收拾書包,教室門口卻突然出現一個身影,我抬頭,看見一個同我一樣,黑頭黑眼睛的挺拔少年,背著雙肩包,嘴裏還嚼著口香糖。
“聽說你從中國來?”他問我。
我繄繄閉著嘴,不肯說出那一口令眾人哄堂大笑的英文。
“跟傳聞中一樣,真難相虛。”他撇嘴,忽然換了中文,“看你這麽可憐,要不要跟我做個朋友。”
他走到我座位麵前,趴在我的課桌上,說,“我是隔壁班的,中文名字叫陳爾信,你呢?”
我抿著嘴,過半天才小聲說,“裴即玉。”
可是後來為什麽會變成那樣呢?
我捂著臉慢慢蹲下,既想笑又想哭,最後隻好笑著落下淚來。
原來他喜歡我。
他說讓一切重新開始。
但是我們都不能回到那麽久以前。
直到走得太遠,才驚覺早已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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