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
我越來越難以入睡,常常在半夜痛醒。
冬天的月光像雪一樣白一樣冷,我隻能不停止的數綿羊才能阻止自己回憶過去。
已經這麽痛,再加一點點都不堪負荷。
我的止痛藥漸漸告罄。
疼痛不止影響我的睡眠,更影響我的食欲。
餐桌上,兩根筷子在飯碗裏攪來攪去,我始終沒吃下幾口。
喬朗看我,“不合口味?”
我搖頭,說,“隻是沒有胃口——你能幫我買阿司匹林嗎,腸溶的那種。”
“你生病?是發燒?”他關切問,伸過手來摸我額頭,被我躲過。
我說,“我沒有生病,隻是要用它養花。我在這裏無事可做。”
我並不告訴他實情,他不必知道。
第二天就有傭人為我送上阿司匹林,以及各種花朵,有的栽在花盆裏,有的則是直接剪下來的花枝,全部堆放在客廳裏。
傭人說,“少爺說,如果還有什麽想要的,請和他說。”
我點點頭。
“嘩!”喬意從樓梯上往下走,看見滿室花朵,發出驚嘆。
他臉色蒼白,想必又是徹夜狂歡,直至淩晨才回家,白天睡一整天,天一黑又出去。
我幾乎看不到他的人。
“喬朗對你這麽好,我幾乎都被感勤。”喬意隨手掐下一朵花,放在眼前端詳片刻,又扔掉。
他將傭人屏退,自己坐進沙發裏,“我聽說這幾日都是喬朗親自下廚,為你,他竟願意洗手作羹湯,裴即玉,你到底哪裏好?”
喬意撐著頭打量我,似乎萬分不解。
原來那些飯菜都是喬朗親手做的,我不知道這件事。
他大概還是記得英國那些事。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些好。
其實不是不感勤的,但是這些來得實在太晚太晚,晚的我已無餘力去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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