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一字一句,一遍又一遍的念著,可是兩個時辰後,天大亮,也沒見魯清霜的屍身溫度再有升高。難道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一晚沒睡好,寧采臣揉了揉淚眼朦朧的眼,等他將手拿開的時候,就看到了那沈梅端著粥,一搖一擺,扭捏著身子走了過來。
至於屁股擺動幅度過大還能正常行走這個問題,寧采臣已經不想再去研究了。
“公子,來,奴家準備了些清粥小菜,昨夜可是辛苦了。”沈梅將端來的菜和糕點放在桌上,就近的凳子坐了下來。
寧采臣遲遲不敢上前,隻見那沈梅又道:“公子,吃吧,這可是奴家親手做的呢。
“嗯。”
摸摸肚子,寧采臣確實覺得有些餓了,端起桌上的粥小口的吃了起來。
“昨夜……”
“咳咳咳!”
狂咳一陣過後,被嗆到的感覺終於好些,寧采臣拍了拍胸口,對沈梅說道:“夫人放心,昨晚的事情,小生絕對不會跟魯伯父說的。”
“誰說這件事了!”沈梅氣的小臉一紅,道:“昨夜……公子說沒興致,奴家今兒來問,公子今晚可有興致?奴家還準備了好節目呢!”
說著沈梅將寧采臣的手握著,兩隻小手輕輕柔柔的揉撚著,像是羽毛撓手心,寧采臣掙紮著將手抽回來,他嘿嘿一笑,道:“夫人開玩笑了,昨日我被那魯小姐嚇的不清,今日隻覺暈頭轉向,恐怕折了您的好意。”
寧采臣自覺自己已經拒絕的非常,十分清楚了,可誰知那沈梅卻在裝傻。
“公子,讓我服侍你,那丫頭,本就不是什麽好物!”
“那你是好物?”
這白送的豔福,寧采臣還是覺得無福消受,事出反常必有詐,既然暗示了兩次,這丫還在裝傻,那就別怪自己冷眼相待了。
“那是自然,想必昨日公子已經知曉那小丫頭片子的尺寸了。”說著,沈梅在寧采臣眼前晃了一晃,一片白花花,讓他有點暈。
“我的意思是夫人你自重。”寧采臣轉頭不再看她。
這回,沈梅再怎麽蠢也知道寧采臣的意思了,再不複剛才的溫柔體貼,奴家前後,隻尖叫一聲:“你這窮小子!好不識相!美人在前,你竟無動於衷!莫不是生來太監命,死後也嚐不到女人香!”
“你!”寧采臣見那女人像潑婦,真是美感全無,當下怒火中燒,男人受得了被罵懦弱,被罵無知,但是絕對受不住被罵成太監!
“賤人就是賤人,不光人長的賤,嘴巴還賤,身材比例不協調,一張蛇精臉也出來瞎顯擺,你這模樣就像是一隻雞!尖嘴小眼,敢說我寧哥哥,小心下輩子投胎變家禽!”
寧采臣剛剛想好還嘴詞,未想到轉頭一看,就見一圓滾滾的小身板兒咕嚕一聲噌到自己眼前,寧采臣這回頭就更痛了,他不斷的想扯開緊緊拽住自己衣袖的那雙肉手,掙紮道:“聶小倩,你不是說不跟蹤我的麽?”
“才沒有,寧哥哥,我這是打聽你在這兒呢!而且,我還帶了人來喲!”
沒錯,這個眼睛小,脖子粗,圓圓又滾滾的小胖妹就是我兩個月前十分期待的聶小倩。寧采臣無語問蒼天,他都躲著跟屍體同眠了,這丫頭居然還來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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