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師弟。他看上有些瘦瘦弱弱的,但是他的一雙眼睛很亮,嘴角更是一直都掛著祥和的笑容,整個一個無害的年輕人。張天生比較吸引人的也許就是他的兩隻手了,細長的手指,比一般的女子也不差了。若是光看他的手的話,很有可能就被人給當成了一個女子了。
“師兄,您實在是過讚了!對了,師兄,既然您回來了,那麽這回春園以後還是由您來主持吧!我聽師傅說過,如果不是師兄您,回春園也不會有今天。”張天生笑了笑說到。
看著張天生那略微有些靦腆的笑容,司徒鳴不由的說到:“師弟,這回春園還是由你來主持吧,你也知道,我的修為增進實在是得太慢了,所以我實在是不適合出席一些場合!”
司徒鳴對張天生的評價是靦腆,這個詞如果被別人給聽到的話,一定都會錯愕不已的。因為數百年來,張天生對任何人都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樣,無論來人是誰,就算是各峰的峰主也一樣。而他之所以有這個態度,很大原因是來自於司徒鳴的,雖然佟烈沒有把他自己當初受到的委屈告訴自己的二徒弟,但是卻把自己大徒弟因為資質所受的委屈都說了。因此,張天生對別人一向都是趾高氣昂的,這方麵在任亭帥和莊巧蓮夫婦麵前尤其的得到了完美的詮釋,用他的話,他的尊重隻留給尊重他人的人。
“師兄,您才是師傅的大弟子,回春園的接班人,所以這回春園理應由…!”張天生還試圖再次勸服司徒鳴,但是司徒鳴卻說道:“師弟,聽我的,你已經主持了回春園數百年了,所以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另外,我這一回來,就直接回咋們回春園,所以還沒有去拜見掌門了,一會我去一趟九華峰拜見掌門去!”
聽到師兄已經如此說了,張天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提醒道:“師兄,如今掌門已經不是公孫師伯祖了,而是侯師伯!”
“侯師伯?侯言吉!嗯,我知道了,師弟,我這就去拜見一下掌門,再怎麽說我也是九華派的弟子!”司徒鳴點了點頭,也回想起了侯師伯這個人,當年就是他幫助自己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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