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真真是忘了跆拳道真正的精神在於禮儀、廉恥、忍耐、克己和百折不屈。看來,是需要幫風師兄好好教育教育他們。
是以後來的交手,雲薇並未像之前指點別人一般留情,而是動了真格。
兩場連續的自由對打,總共6分鍾,雖然隻用了前踢、下踢、側踢、掛踢、掄踢、反掄踢和轉身側踢,連轉身掛踢、騰空反掄踢、騰空轉身側踢都沒用上,就將那兩個家夥收拾得妥妥貼貼。雲薇這廂才微微出汗,可對方卻已經愁眉苦臉,接著便狼狽地逃了。
現如今的紅黑帶以及黑帶初級選手也太水了。也罷也罷,逃就逃吧,遺憾的是有些不過癮。雲薇一邊脫掉頭盔,放鬆著雙腿,一邊如是想。
突然,頭頂上方傳來某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說熟悉,是因為這個聲音近來沒少出現,或是針鋒相對,或是默契百倍,或是疏遠,或是關切;說陌生,是因為這個聲音,竟沒像以前一般煞有架勢地張大小姐前、雲薇小姐後地稱呼自己,且在調侃中多了點溫暖。
“張雲薇,果然是你!看你泰然自若,氣定神閑,很難不懷疑剛才進更衣室時愁眉不展的兩個人到底是不是男人。竟然連兩天前被蛇咬過、又泡過冷湖的人都比劃不過。”說話間,嶽青陽下意識地看向雲薇的手。
雲薇低低哼笑一聲,抬起頭,斜眼盯著他,似笑非笑:
“嶽青陽,你還真是無處不在!看你也不像練過癮的樣子,要不,來一場,如何?”腦子一熱,雲薇便提出了這個建議。
並非挑釁,隻不過是在和那些半吊子交過手後,真的不過癮。她心中煩悶,卻做不到其他女孩那樣痛快哭一場,隻好暢快流汗一場,而麵前這個邪笑的冷男,或許是個好選擇。
本以為嶽青陽會拒絕她的無理要求,畢竟穿著跆拳道服的她和著散打服的他,本沒有理由出現在一個擂台上,然而,嶽青陽卻像是看透了她的心一樣,不假思索回複:
“兩天前還坐鎮指點江山,如今怎麽也學會了鬱悶?我不知道你怎麽了,也不歸我管。但你誠心想發泄,我便奉陪。隻不過,你所練多用腿,拳法不過是防禦,我所學卻是遠則拳打腳踢,近則貼身快摔,公平起見,我弱化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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