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走向,以及可能麵臨的問題及回複大綱全數列出。
對於雲薇短短一夜時間的充分準備,張聞天對她是佩服萬分,直言雲薇設想太周到。事實上,這也是雲薇有些緊張的表現,因為這一次的任務,她不容自己有任何閃失,她必須幫助父親放下心結,安然走完最後的日子。
5月4日,星期三,張忠離世前的倒數第八天。晚上19點,雲薇將父親送至F大西門,麵露擔憂,並反複叮囑。
“父親,您確定要一個人去?”
“薇兒,還是按人家的規矩來的好!”
“那您一切小心,若有不適,立即給我電話,我會一直在這兒等您回來。”
見狀,張忠微微一笑,輕拍雲薇肩膀,示意她不用緊張:
“不用擔心,我不過是去和自己的心靈對話。”
言畢,張忠取下賓利車門把上的眼罩帶上,上車離開。
看著如此坦然的父親,雲薇相信他已經做好了敞開心扉,講述一切的準備。車已漸行漸遠,雲薇迅速回神,愁容之色被冷靜清明所替。
她利用聞天開車兜圈的時間,迅速趕回贖悔心屋,並在悉心為父親衝上一杯他最愛的茶後,給聞天發送了一條短信:
“三分鍾後,到屋。”
然後盯著茶杯裏條真勻奇的茶芽徐徐下沉,再升再沉,三起三落,調整呼吸,靜心等候。
聞天對時間的把握剛剛好,當他帶著張忠到達贖悔心屋,請他摘下眼罩、並簽署了保密協議然後進屋,正好三分鍾。而雲薇則在他進屋的前一片刻,接開茶蓋,走回操作室。
張忠進屋,手拄在拐杖上,淡然地看著四周都是牆,唯一幅油畫作為裝飾的屋子,微微點頭,似乎在說這裏的格局和他想象中一致。
他的確在聽過雲薇對贖悔心屋的簡單描述後,便在腦海裏勾勒過這個地方,現在看來,所差無幾。隻是,他曾想過這屋子裏應該會有椅子,卻沒想到這質樸的太師椅前竟還有一張更加古色古香的茶案。
他神色淡然,不似一般委托人在進入秘密房間後的忐忑和好奇。或許這就是經曆滄桑的遲暮老人獨有的淡定,無論內心所藏多深多痛,都不輕易外顯。
站立在原地,研究之際,屋內的沉寂被一個老太太的聲音打破:
“張忠先生,您好,歡迎來到贖悔心屋。”
張忠挑眉,果然如傳說,平和的老太太聲音。這聲音似有抓住人心的力量,他並不覺得這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恐懼,反而有種終於可以有人對話與傾訴的激動。
“您,您是……贖悔心屋的主人?回短信之人?該怎麽稱呼您?”
“稱呼並不重要。或者,您可以跟其他人一樣,叫我屋主。請坐,飲茶先。”
聞言,張忠倍覺親切,他緩緩地走到椅子前坐下:
“謝謝您,屋主。”
看到查案上的茶杯、酒精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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