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中將嶽青陽的家庭住址發給雲薇後,進行善後工作。
雲薇要青陽家的地址做什麽?她打算直接去找青陽,坦言一切,並請求他的原諒?
為什麽要得這麽著急?難不成,她今晚就會去?
張伯伯所言之事超乎想象,但雲薇的反應,絕不僅僅是普通的震驚,更有激動、糾結、痛苦、慌亂、無措。這是在清冷、果敢的雲薇身上,很少出現的複雜表情。
張聞天一邊整理屋子、收拾信件,一邊如是想。最後,他幹脆坐在主屋的太師椅上,重新沏上一杯茶,盯著牆上的油畫,若有所思。
他清楚記得,雲薇今晚臨走前很是慌亂,但她仍在慌亂中,透過大屏幕盯了那幅畫一瞬。還有張伯伯也在類比時提及那副畫,說什麽場景相似。再回想以往,每當雲薇困頓的時候,都會凝神看畫,且在看畫的時候才會有更多真情的流露。
那麽,這幅畫背後的故事究竟是什麽?
……
就在張聞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雲薇已經在醫院安頓好父親,並跟家中焦急等待的爺爺報備完情況後,回到車裏,伏在方向盤上,任回憶和思緒萬馬奔騰、百轉千回。
總是在跟別人說:“過有因,因致果”,可有的時候,相遇沒有因,分別即無果。究竟應該從何理清頭緒,究竟應該如何麵對他?
明明時間很短,卻刻骨銘心;
明明對他,有再見的承諾,卻因無緣得見,隻能作罷,化為那些年冰冷中的一點期繼,化為那些年孤獨中的一絲陪伴;
明明現在已經找到他,隻要稍加求證,便能確定,卻邁不動步伐!
為什麽?為什麽那次相遇,敲開了自己那顆少女懵懂心,卻最終隻能化作相思苦?
為什麽?為什麽那場追殺,拉近了自己與他之間的距離,甚至留下永恒的傷疤印記,卻是自己父親一手製造?
為什麽?為什麽這些年唯一一個讓自己動心,讓自己打心底願意在他麵前卸下堅強,簡單做自己的人,卻是父親曾經要殺害的人?
也許,無論多麽堅強、多麽有主見的人,也都會有躊躇的時候。比如,現在的雲薇。見於不見,是個問題。進退維艱,更是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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