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來就行!”說著,便伸手夠冰袋,打算自行處理。
也不能怪雲薇敏感而矯情,著實是因為她不敢想象之後親昵的接觸,畢竟現在不是十五年前!而且雲薇並不確定在嶽青陽心中,那樣的一次偶遇,那樣的一段經曆,是否真的會對他,如同對自己一樣重要。如果是,那說出來,豈不是用感情綁架他去原諒父親?如果不是,那……就太悲哀了。
然而,嶽青陽並不知道雲薇的複雜心理活動,隻當她是獨立慣了,有些氣急,重重拍掉她伸過來取冰袋的手,嶽青陽漂亮的眉毛緊蹙,並輕抽嘴角:
“我自是知道你會處理。深山裏,你剛被蛇咬過,都能自行處理,你還有什麽不能的?隻不過,你畢竟是在我家門前傷的,算是我的地盤,我的責任。所以你給我老實坐著,脫掉襪子,把腳伸過來。”這話多少有些別扭,但每次見到倔強的她,嶽青陽就不由地生氣,連帶著理由也牽強了。
此話一出,雲薇沒有阻擋,她安靜地脫掉襪子,長腿往沙發上一搭,左腳放在嶽青陽為她鋪好的靠墊上,等待某人要為他做的急性損傷急救處理。她在心中告訴自己:
也罷,今晚就卸下堅強與獨立的麵具,任性一次,享受被人照顧,也是好的!更何況,是他!
接下來,雲薇插上吹風機,吹著淋濕的衣衫、頭發,任由麵前的人處理她的腳。隻見他有條不亂、輕柔細致地先檢查,簡單測試後,找準受損點,將冰袋敷於其上,並一直以手固定冰袋,且時不時看一眼雲薇的反應,以防冰袋寒冷點過於滲透而凍著她。
可或許是因為吹風機的暖風,或許是因為濕衣漸幹,或許是這樣冰冷的青陽卻給了她溫暖的感覺,雲薇竟不覺冰袋之涼,反而覺得從身到心,滿滿的,都是暖。
十分鍾後,青陽取下冰袋,並用繃帶對雲薇的踝關節進行8字形包紮。看著他熟練的動作,雲薇心裏滿懷安慰,因為這套急救辦法,還是自己十五年前為他實施時,手把手教他:
“軟組織挫傷的急救很簡單:製動、冷敷、加壓包紮、抬高患肢!”
看來,他記得很清楚。隻是不知道,他所清楚記得的,除了這些技能方法,是否還有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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