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室中,雲薇鼻子裏輕輕一哼,嘴角止不住上揚,並用手撫上鼻尖,以掩尷尬。她自是知道過去的20分鍾裏,聞天有多手忙腳亂,能夠銜接完善沒出錯已實屬不易,老爺子卻還能挑出茶衝得過急這一不完美之處,也真是難為聞天了。
而身旁的嶽青陽,則微微詫異地偏頭,看向雲薇,那模樣好似在說:看來精明是能遺傳的。
主屋內的短暫安靜讓張忠意識到自己有些出言不遜了,他忽地一笑,尷尬道:
“抱歉!您能讓我再次來,並為我準備這些,我除了感謝之外,怎可再胡言亂語別的!?還請您原諒我,或許是因為一隻腳已經邁進墳墓,越是遲暮,便越是無顧忌地表達真實。”
“不打緊,您說得確是實話。而在贖悔心屋裏,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說實話。我相信您寧可麵對醜陋的真實,也不願再看美好的偽裝。對吧?”老太太終於再次回話。
聞言,張忠苦笑:
“沒錯!所以我願意再次坐在這裏,麵對過去那個醜陋的我。哎,隻可惜,我現在才能平靜地去體會衝泡太急、不到時候,便會影響茶湯滋味這個道理。當初的我,怎麽就不能再冷靜、再冷靜一點,而是急於做那個錯誤又惡劣的決定呢?”
操作間裏,張聞天暗自鬆了口氣,一切可算又繞回了台本。
等待室裏,嶽青陽疑惑地看著雲薇一眼,雲薇一語不發,隻是給自己斟茶的時候也給嶽青陽斟了一杯,並用眼神示意他,繼續往後聽。
“張忠先生,您所謂的錯誤又惡劣的決定,就是上次您最後想談的事情吧?”
張忠半低下頭,他知道,是時候勇敢懺悔了:
“沒錯!十五年前,我對嶽尉的兒子,嶽青陽,發動了一次暗殺,雖然最後沒有傷到他,卻反噬在我心裏,十五年了,我除了背負家中恨,還要擔起良心拷問殤。”
說罷,張忠的手微微顫抖,看得出來,這樣的痛苦,不是演的,而是隱藏了多年的愧疚所導致的。
操作間裏,張聞天眉頭微皺,他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引導,卻仍不由擔心起等待室裏的兩個人,會是怎樣的狀況。畢竟冷爆如青陽,定不會善罷甘休,那雲薇能穩住他麽?
張聞天的擔憂並非多餘,等待室裏,嶽青陽的確出離地震驚了。他開始明白雲薇那晚的請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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