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收獲內心的平靜與真實的幸福。
至於雲薇,我當然知道她既獨立又強悍!我認識她的時候,她便已經是那樣了!不過,你想說除了什麽?她遇到什麽困難了?
另外,我的確記得那場攻擊!也記得那個殺手的身手很是不凡!但不管怎樣,總算是有驚無險啊!”
看到Dorothy口吻輕鬆的回信,嶽青陽微微蹙眉,輕輕一歎。可或許是近來被雲薇強烈的內忍所感染,他甚至不禁懷疑Dorothy筆下的輕鬆,是真的輕鬆麽?短暫的思想鬥爭後,他快速回複著郵件。
“包子:
感激你當年的舍命相救!關於那場暗殺,我曾無數次想過,在找出這個幕後黑手後要給予他重重的懲罰。而我現在也終於知道了始作俑者,可……可他竟然就是雲薇的父親!
一個遲暮老人,在生命的盡頭處,為當年的過失在誠懇地請求原諒,我亦於心不忍。然而,然而當年的傷害對你……
你……你還在恨那次攻擊麽?你後來又發生了什麽?真的如你所說一切都好麽?”
嶽青陽已經很久沒有如此連續寫這麽多郵件了,但其實他仍沒有講完想說的,不過這似乎就是他們相處的模式,當年他和這個女孩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他主聽,女孩主說。
果然,半個小時後,一封長篇的回信駕到,和十五年前一樣,典型的叨叨模式。
“小狗子:
很開心在十五年後還能看到你如此坦然的語言,這讓我有一種時光荏苒但歲月靜好的感覺。
關於舍命相救,救人哪有那麽多想法!你看,你聽我的話,我們都得救了,你也終於成長為真正的男人啦!當年說的定能相見,也終於實現!相見,並不一定是facetoface,如此,不也挺好?
隻不過,原來……那次攻擊竟是雲薇父親的傑作……
或許,這都是命。
當年我的確受傷,也很艱難地才得救。不過,除了背上的傷疤,其實也沒有什麽影響,反倒讓我銘記了那次意外的相遇、愉快的相處、突生的意外,都不是做夢,而是實實在在的。隻是後來我極少去N市,再後來又出國了,所以便再也沒機會見到你!
你的字裏行間好像很擔心我,想必是因為雲薇告訴了你她和我相識於心理谘詢室吧?其實那不過是我的一個成長過程!去心理谘詢室,並不一定代表我不好,而是一種追求心理健康的途徑。我的確經曆了一段迷茫頹廢的時光,不過已經獲得了釋懷和新生。
最後,你問我是不是恨那次攻擊,是否恨雲薇父親,如你所說,他的確做了錯事,但就我而言,不恨。或者說就算恨過,也早已釋懷。
做人,重要的是向前看!他已經沒有機會了,且早已被懲罰得體無完膚(雲薇家裏的事,我在認識她之初,便多少知曉一些),能做得不過是往回看、誠反思、求救贖。而我們,畢竟還有長足的時間向前看,就沒必要被過去的糾結絆住腳步。
言盡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