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結束的第二天晚上,又是一個周日晚,贖悔心屋的固定準備會時間,雲薇已經重新進入工作狀態,按時來到老屋。
對於雲薇迅速從悲痛中恢複,重新投入工作,張聞天有些詫異,也隻當她是寄情於有意義的事情,以撫慰受傷的心。而更令他震驚的是,這晚,還有一個人也出現在了這裏!那便是嶽青陽!
什麽情況?嶽青陽?雲薇怎麽可能讓第三個人加入?而且是嶽青陽!這恐怕是讓她感到最為複雜和糾結的一個人吧!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就在張聞天驚得說不出話,嶽青陽又一副酷帥表情,不屑於解釋的時候,雲薇簡單的一句話,解惑、定音:
“他用我欠他的一個條件,換加入贖悔心屋。從現在起,他是咱們的搭檔了。”
這話雖聽著不帶感情色彩,但不容任何反駁和質疑。如是,張聞天才閉上了他驚訝不堪的嘴。下一秒,雲薇便讓他帶著嶽青陽去熟悉贖悔心屋的整體構造、運作流程和操作設備,而她自己則先行獨自前往會議室。
隻是,無論怎樣挺直了脊柱,那黑白色的背影,也說不出地蕭條,至少,嶽青陽是這樣覺得的。
……
關於贖悔心屋,嶽青陽早前便猜測到了六七分,這晚,在張聞天的帶領下,邊參觀邊聽講解,不到一刻鍾,便悉數了解。最後,他們一起來到會議室。
剛進會議室,嶽青陽便看見雲薇坐在桌邊,對著手中緊握的一個透明玻璃杯發呆。如果沒有記錯,這應該是她父親去世前用過的那套杯具。
杯具,悲劇?
還沒靠近,嶽青陽從遠觀雲薇的側麵,便能感受到她心中的哀悸。這個看著強悍的女人,可以很快從失去親人的痛苦中,看似走出,並投入工作,但實際上,心裏的哀傷,透著的悲涼,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盡除的吧?要怎樣才能讓她淡忘殤痛、恢複活力呢?嶽青陽暗自泛起了躊躇。
現在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格鬥?時間不對,場地也不現實!
那除了格鬥,她最有活力的是什麽時候呢?貌似是跟自己“來而不往非禮也”的拌嘴時刻,不論是真嗆還是假裝,都極富生機和活力!
短短的一瞬,嶽青陽便做出了決定。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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