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兩個未解之謎,這些問題一日不解決,我心中的石頭就不可能徹底放下。楊明芳的委托出現,無疑是填補上咱們分析拚圖裏最重要的一塊。”
“然而……青陽……”張聞天猶豫發問。他不相信,雲薇真的能放任青陽這般賭氣地退出任務,這不僅不利於任務的進行,更是不利於他們感情的發展。
“青陽,自然比任務更重要!”雲薇的回答,斬釘截鐵。這是她第一次在他人麵前表露青陽對她的重要性,沒有絲毫別扭。
說罷,雲薇起身,心中做了另一個決定:
“但我會說服他和我站在一起,共同勇敢麵對。聞天,幫我打掩護,今晚我不回家了。”
沒有更多具體的指示,張聞天已心領神會。他迅速起身,點頭應下,然後看著雲薇匆忙卻不慌亂的離去背影,心中暗暗祈禱。
……
心中牽掛著某人,雲薇火速奔出校園,攔了一輛出租車匆匆離開。不到半個小時,她便出現在了青陽家門前。
數次來到這道門前,卻因時不同,各有滋味。
知道青陽真實身份那晚,心中激動,卻也糾結惆悵;
借Kony之機靠近青陽那天,名正言順,卻隻能將興奮內藏;
相認相戀並約會之後,每每都是甜蜜中帶著刺激,可幸福的小日子還未過足月;
今晚,拿著鑰匙,再現心中複雜。
看著手中的鑰匙,那是在郊外身心合一後的第二天,二人從N市返回S市,臨分別前,青陽給她的。將鑰匙放在她手心的時候,青陽是這樣說的:
“包子,你是我的女人。小狗子的一切,都是你的!這個家,曾經隻是我一個人的家,但我希望,從今後,是我們的。”
一種定性,一句承諾,一個期待,青陽帶給雲薇的,是滿滿的感動和強烈的歸屬,讓她來不及去過多、過細、過於理性的思考,便接了下來,並緊緊握在手心裏。
而此刻,看著手心裏的鑰匙,想象著這個給她鑰匙、承諾的男人,現在可能正在家裏獨生悶氣,雲薇心中一酸。
一個深呼吸後,手中的鑰匙稍稍一轉便落入指尖,開門,入戶。
一樓,無人,但酒櫃門未關。雲薇心中一沉,看來某個家夥已經在借酒澆愁。
二樓,臥室無人,隻浴室裏傳來動靜,尋人答案不言而喻。
雲薇剛走到浴室門前,還來不及敲門示意裏麵的人,門突然開了,一陣沐浴清香混合著洋酒芬芳的氣息,撲麵而來。
此時的青陽,上身未著衣,肌肉棱角分明,微微起伏,下麵隻裹著一張浴巾,卻能想象那傲人之物,多半沒被衣物束縛,因而顯得異常誘人。
濕漉漉的頭發似沒有認真擦過,仍掛著水珠,而迷離的雙眼蒙上一層憂鬱,臉色微紅則看不出到底是因為怒氣還是因為酒意。
這樣的青陽,帥氣中透著妖冶的邪魅,讓雲薇一愣,卻移不開眼。但見他也不吃驚,更不說話,隻雙手叉腰,冷冷地盯著自己,複雜的眼神裏,難以讀出確切答案,雲薇心中微亂。半響,才喃喃開口:
“青陽,你還好嗎?我來找你,是想說關於那個任務的討論……”
話未完,下一秒,嶽青陽抬起一手,握緊雲薇的肩,一推、一轉,伴隨著猛烈撞牆的聲音,便將雲薇抵在了浴室門邊的牆壁上,另一隻手也撐在牆上,將雲薇禁錮在自己和牆的中間。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疼痛,雲薇知道她今晚是真的傷到青陽了,可還來不及繼續解釋,青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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