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青陽心中的那團火,他臉色一沉,周身溫度驟降,並從鼻子裏一聲冷哼:
“溫度?你要跟我談溫度?孩子是家庭的寫照和延續,你覺得,從這個房子裏走出去的人,會有溫度嗎?”
“你……”
雷生一時也有些啞然。不過,雖說青陽的話有一定邏輯道理,也富含很多不滿情緒,但他仍是替白鳳委屈:
“隻有懦弱的人,才會將自己的不負責任怪在外力因素上。嶽青陽,你跟你老爹一樣無情。嶽尉用‘不愛’、‘沒感情’做借口,對這個家無情,對這個家不負責。你呢?就用自憐自艾和家庭不曾給予你溫暖來做逃避!”
如果是以前,聽到這樣的話,青陽一定會暴怒,甚至直接動手教訓說這種不痛不癢之話的人,不管他是不是長輩,不管他有多麽位高權重。
然而,現在,在贖悔心屋裏,看過了太多因果是非,很難說誰就一定對,誰就絕對錯!更何況上一輩錯綜複雜的恩恩怨怨,在理出了千頭萬緒後,沒有誰能夠真正理直氣壯地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指責另一個人。
所以,在聽完雷生的指責後,青陽出離地冷靜,他直直回應著雷生怨憤的眼神,客觀地回道:
“沒錯,我們都在逃避。我在逃避,父親也在逃避,母親亦然。我們用不同的形式把自己偽裝成刺蝟,不過是想保護那顆破碎的心。說白了,我們都有錯,我們都不負責任,我們也都是可憐人!”
似是沒有想到青陽會有如此回應,雷生有些驚詫,凝神看著青陽,毫不掩飾眼神中的審視。但見青陽麵不改色,說的應該都是真心話,過了半響,他才長歎一氣,幽幽開口:
“看來,你和你父親,還是不太一樣!說吧,你這次回來,究竟想知道什麽?”
想起白鳳剛才的樣子,雷生就心有餘悸。他猜想,青陽想知道,一定和過去的那一件件、一樁樁,有莫大的關係,否則白鳳不會被刺激成那樣!既然如此,就讓知道得最清楚的他,來挑明一切吧,畢竟青陽也大了,有些東西,也是時候讓他知道、讓他承擔!這,其實也是他讓青陽來這間書房的原因。
比起雷生千轉百回的複雜心思,青陽則單純多了,他隻是直率地攤牌發問:
“我知道,一切起源於父親愛楊晴,可楊晴與張忠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