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那麽孤寂,那麽深邃。
這一刻,白鳳瞬間石化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應該悲,還是應該喜。隻是,臉上冰涼的液體滑過,伴著微風而散,感覺是涼,是苦。
……
那晚過後,白鳳不清楚嶽尉和楊晴之間是否還發生過什麽。隻是,張忠和楊晴的婚禮似乎並未收到影響,如常進入倒計時,這讓白鳳不禁暗鬆了口氣,卻也更加不放過任何一次跟蹤嶽尉的機會。一來,是習慣;二來,也是對嶽尉有些隱隱的擔憂。
漸漸地,白鳳發現嶽尉的情緒與狀態越來越呈現兩極分化。其他人在他麵前提及楊晴的婚事時,他總是淡淡一笑,說他為楊晴高興,可轉過臉,當他獨自一人時,他的臉色一次比一次更暗、更沉。
這樣的情緒積累,在楊晴出嫁的頭一晚終於大爆發。
白鳳記得,那天晚上天氣有些潮悶,讓人心裏沒由地發亂,一直守候在嶽尉家附近的她,在呆坐了兩小時後,突然發現嶽尉家有了動靜。她猛地躲起來,看見嶽尉竟拎了一兜烈酒,騎著腳踏車,瘋狂前行。
一路憂心、一路追隨,白鳳隨著他來到了湖邊,靜靜地坐在樹後,看著遠處的嶽尉用一瓶又一瓶的烈酒進行自我折磨。
也許,是折磨,也是救贖的放縱。
然而,當時的她並不知道,借酒消愁,根本就不是嶽尉這個晚上最大的放縱。
嶽尉坐在湖邊,喝得天花亂墜,思緒也是萬馬奔騰;白鳳則坐在樹下,看著愁苦難耐的嶽尉,陷入自己的回憶裏。
想她白鳳,堂堂N市商業世家白家的長千金小姐,多的是想向她提親的人,可她誰也看不上,隻因她的心,早在十年前就被高台上的那個男孩占據。
這些年,她一直默不出聲地悄然跟隨,一次又一次,或完全隱形,或被無視,或平淡之交,她似乎根本沒有在嶽尉那裏掀起過任何漣漪,難道說,都是因為她太被動?
思緒蔓延了不知道多久,眼看嶽尉想要起身站起,卻雙腿發顫,不似清醒,白鳳隻覺頭腦一熱,猛地便衝上去,想要扶助他,卻發現這個男人不僅是看著強壯,更是實實在在的好重。
於是,他們半摟半抱地,一起跌坐在百合花叢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