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後,韓子濯瞬間像泄氣的皮球,強撐的氣勢瞬間漏光了,他一手撐著牆壁,隻覺得心髒像被一隻手狠狠抓住。
他盯著病房的門,想象此刻病房裏司南和易詩蘭親昵的場景,隻想衝進去把易詩蘭搶走。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決不能失去易詩蘭,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這麽一想也許失憶對於自己來說似乎不是件壞事。
自己或許有可能和她重頭再來……
韓子濯若有所思的轉身離開。
“司南,他是誰阿?還有我為什麽會在醫院啊?”易詩蘭看著眼前的死黨司南,開口問道。
司南看著疑惑的易詩蘭,想起醫生說的話,猜測她似乎隻是忘記了韓子濯這個人。
“司南!司南!發什麽呆呢?”易詩蘭看著眼前神遊太虛的人,見大聲喊他的名字扔不見他回過神,一巴掌直接招呼在他的後腦勺上。
被打醒的司南,一臉訕笑,“那個……你出車禍了,昏迷了很長時間。剛剛那個人是認錯了人,可能腦子有點問題吧,不用管他。”
易詩蘭一臉懷疑的看著司南,可又瞧不出一點端倪,“真的嗎?你沒騙我吧!?”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司南非常認真的看著易詩蘭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事實上他心裏早就開始打鼓了。
他不是有意要騙她,隻是這些年她所受到的傷害,他再清楚不過了。
她既然選擇忘記他……那他堅決不會再讓她落入虎口再受到傷害!
易詩蘭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哈哈!諒你也不敢騙我!我餓了,要吃幸福記的酥餅!”
司南聽她說要吃幸福記的酥餅震驚不已,那家酥餅早在兩年前就沒做了,她那會兒為此還難過了好一陣……
她,到底忘記了多少事?
司南將自己的震驚掩飾住,轉而戲謔的打趣她:“你怎麽盡喜歡吃這些小孩子喜歡的東西?!”
“什麽叫小孩子喜歡的東西?你不是也經常去吃嗎?”易詩蘭眯著眼睛看著司南,眼裏滿滿的鄙視,“對了,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司南轉過身不看她,端起桌上的水一飲而盡,然後轉身看著易詩蘭說道:“兩年,你昏迷了兩年。”
他跟她一起吃酥餅是兩年前的事,她記得他們一起吃酥餅,卻不記得韓子濯,看樣子是將認識韓子濯這段日子全忘了。
“靠!那我現在不就是23歲?!白白浪費了兩年的大好時光!唉!這些年謝謝你一直照顧我!”易詩蘭一臉驚訝看著司南,覺得自己真是沒白交這個朋友。
而司南卻是配合著她一臉的無奈,“是啊!這兩年裏發生很大的變化,幸福記早就沒做了,不過我又發現了另一家!嗯……我照顧你這麽久,準備怎麽感謝我?”
易詩蘭轉頭看著天花板,假意鄭重思考之後,雙手抱拳戲謔的說道:“司南兄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就以身相許吧!”
易詩蘭失憶了,記憶停留在21歲,性格也是。
“好!就以身相許,不許反悔!我去給你買吃的!”
“誒!我說的是……”玩笑話,“砰!”的一聲門被關緊,將易詩蘭後麵的話也關在了裏麵。。
門外的司南卻驀然升起了希望,他當然知道她隻是在開玩笑。
可是,她現在失憶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還有機會,他可以搶先一步在韓子濯之前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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