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向外走去的韓子濯,韓依依心痛不止,卻隻能看著他一步步遠去,無可奈何。
雙眼紅的像是要滴出血,她將所有的一切都歸到易詩蘭身上。
易詩蘭,你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韓依依心想,心裏似在滴血。
再說另一邊的易詩蘭,當他發現韓子濯離開之後,就尋思若怎麽逃出去,恰逢今天沒有保鏢,於是她說幹就幹,故伎重演。
一般韓子濯若是陪著她的話,院子裏是沒有多少保鏢的。 而韓子濯自打易詩蘭逃過一次之後,將床單被套啥的全換成厚厚的布料,就是讓她沒辦法把它撕成條逃跑。
”靠!這什麽布咬不咬不爛。~易詩蘭從嘴裏拿出咬不動的床單咒罵了一句,緊接著再放進嘴裏,卯足了勁。
“嘶一一。布料發出的聲音,她終千扯開了一條。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第三次就容易多了,為什麽不用剪刀?她當然也想,若可以的話她也犯不若費這麽大的勁。
當她杷所有的布條鏈接成繩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很累,但她不敢過多停留,立馬將繩子一端困在欄杆上,另一端拋下,翻身而下。
她必須要在韓子濯回來之前離開這裏,不然,怕是永遠都走不了了。
韓子濯的車開的飛快,他迫不及待的往回家趕,他走之前都把人調走了,她要是趁他不在的時候逃跑,就真的沒有不知道去哪兒找了。
結果他剛到不久就看到她翻陽台而下,他生氣極了,又不能喊她,萬一他喊她名字嚇到她掉下來…-後果不敢想象。
於是他決定繞到下麵,等她爬下來抓她個正著。
這不他就這麽做了,站在下麵看著她一點一點往下爬。
易詩蘭抬頭看上麵,才到二樓還是一半,她有點累了,手隔得生疼。
她看了一眼下麵,差點從掉下去,下麵韓子濯戲謔的看著易詩蘭,而她則是飛快的轉過頭一臉尷尬。
被抓住了,她是繼續往下,還是往上呢?
“繼續呀!還有一半呢!。韓子濯看著一臉窘迫的易詩蘭,原本很生氣的他突然就不生氣了,他倒想看看她接下來會怎麽辦。
易詩蘭低頭看了韓子濯一眼,更緊的抓著繩子,這會兒要是被他抓住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她才不要下去。
可是,怎麽跟他解釋她在千嘛呢?
易詩蘭窘迫的看著韓子濯,現在真的就是奇虎難下了,上不去也下不去。
她一臉訕笑,這麽早就回來了啊!話裏滿滿的心虛,韓子濯沒有回答她的話。
倏地,易詩蘭由於體力不支掉了下去,她做好了與地麵親密接觸的準備,但預想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到來。
她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淡淡的煙草香味包圍著她。
她緊張的張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韓子濯震怒的臉,剛剛一瞬間他心都要從胸膛跳出來了。
韓子濯黑著臉,雙眸裏燃起火焰,他怒瞪著易詩蘭聲音低沉:”你是活膩歪了嗎?”
易詩蘭下意識咽口水,轉瞬想到她應該生他氣才對,隨即她迎上他的目光,帶著鄙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