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白瀟瀟，所謂的成熟，就是要拋棄朋友嗎？”顧曉曉的心迅速下沉，“還是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過你的朋友？”
白瀟瀟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做我的朋友，你配嗎？”
顧曉曉血色全無，從未體會過的被背叛的滋味令她許久說不出話來，所有看過的小說電視裏麵的人在遭遇背叛時說出的漂亮話，一句都說不出。白瀟瀟的話如同一把尖刀刺透了她二十六年的信仰，她甚至能聽到那尖刀刺透身體的聲音，血滴下的聲音，如同一場大雪埋葬她。
她拚命忍住竭力衝出的眼淚，盡力用平靜的語氣說話，但是無論她如何控製，她的聲音裏都帶著顫抖，“所以從最開始，你隻是利用我，接近楚承風。王成在朋友圈發的那條消息，是你故意透露出去的，也是你故意混淆我和你的名字，昨天晚上你知道我加班，就和寧茂誠特意安排好這個局，等我們去飯店吃飯的時候，偷拍照片，通過網絡傳播，為了證實你是他女朋友。今天一早你就安排好新聞放出來，因為你怕風華後麵會有反擊，所以連續出消息，是這樣嗎？白瀟瀟。”
“我以為你會一直都糊塗呢，看來你還算有救。老實說，我能夠這麽順利完成這一切，都要感謝你呢。”白瀟瀟嘴角輕揚，“不論你現在做什麽，風華的股價已經下跌了，而且你證明不了什麽。而王成，你不是想和她在一起嗎？你這時候如果幫她，她就永遠回不來了。”
顧曉曉一動不動地垂著頭，許久不再說話，似乎已經被白瀟瀟殺死一般。王成走到她麵前蹲下問道：“顧曉曉，你說我要不要答應白瀟瀟？”
顧曉曉深深吸了一口氣，用雙手支撐著身體，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對王成勉強一笑，像是回答王成又像是對自己說，“你說我該怎麽辦？”她的眼睛通紅，微微發腫，仿佛一具神色哀傷的玩偶，神色沒有一絲光芒。
她徑自越過了白瀟瀟和王成，瘸著腿走到門邊，隻剛走到門邊，門就被打開了，寧茂誠出現在門口，仿佛什麽事情都未發生過一樣，笑得雲淡風輕，“曉曉，你好。”
顧曉曉冷冷看了他一眼，“寧總，你的戲已經演完了，可以讓開了吧？”
寧茂誠卻笑著抓住了她的手，用力拿下她的手機瞥了一眼，對白瀟瀟笑道，“白瀟瀟，這局你輸了。”
白瀟瀟愣了愣，“怎麽可能？”
寧茂誠搖了搖手機，“你的話都被錄下來了，隻要放出去，你所有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顧曉曉臉色發白，她想不通為何寧茂誠怎麽會知道的，她最後的希望，居然就這麽輕易被奪走了。寧茂誠的指尖輕撫過顧曉曉蒼白的臉頰，“你是不是現在很討厭我？”
顧曉曉咬緊嘴唇不說話，寧茂誠輕輕一笑，拉起她的手，將手機放回她的手裏，“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不應該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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