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得像一粒沙。
“我知道你有你的事業理想，你不想做安眠藥，但是能不能先幫幫他？我知道你喜歡他，你不必掩飾。這樣也好，至少我不用擔心，你是寧茂誠派來的人。還是那句老話，條件隨便你開。”康琳的神色看上去無比滄桑，一瞬間她老了許多。
顧曉曉無力拒絕，她正待要開口問楚承風在哪家醫院時，王成從旁邊走了出來，一言不發的將她拉到身後，對康琳說道：“曉曉不會離開這裏的。”
康琳看了一眼王成，“你是王成？”
王成很驚訝，她怎麽會認識自己，還是點點頭，“我是。”
“顧曉曉是一名成年人，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去留，我想你沒有資格幹涉她的自由。”康琳喝了一口咖啡，站了起來，“有句話你聽說過嗎？留的下人也留不下心。”
“曉曉，你別犯糊塗啊，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但是他們這些有錢人都是變著花樣騙你，之前那個什麽寧茂誠送你個發夾就說七八十萬，這個女的和你說什麽條件隨便你開，都沒安什麽好心。”王成急忙拉住顧曉曉，“你別忘了，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顧曉曉推開王成的手，“謝謝你，王成，有一天我可能還會哭，可能還會逃離，可是我還是要去。”
“為什麽？”王成緊緊抱住她，不肯鬆手，“曉曉，我以前是混蛋，讓你傷心難過，我不想再看著別人讓你傷心難過。你懂嗎？”
“我知道，可是這是心的方向，誰都阻止不了。”顧曉曉安撫他，“如果我現在不去，我以後會更難過。”
王成依依不舍地鬆開了手，“曉曉，以後你要是難過，一定要告訴我。第一時間，還有，那個發夾我一定會想辦法賺錢賠他的，你不要擔心。”
顧曉曉笑了笑，“我知道，我會的。”她對康琳說，“你說過任何事情都可以，能不能撤掉王成的工作封鎖令？他是很優秀的金融人才，每天去打零工太可惜了。”
康琳略一思索，“我沒有封鎖過他的工作，趕盡殺絕不是我們的作風。不過很好解決，他可以去風華上班。”
顧曉曉瞪大了眼睛，“你說真的嗎？”
康琳略略點頭，“在風華上班，應該不會埋沒他吧？”
王成卻拒絕了，“不要，我不去，我寧可打一輩子工，也不要出賣曉曉來換工作。”
康琳笑了，“我個人沒所謂，不過我聽說你要還人家七八十萬的發夾，打零工真的很難賺到那麽多錢。我聽說你說過一句話，自尊心不過是成功者的點綴，我覺得不錯，失敗的人是無所謂自尊的，如果你真的想維護你的自尊心，那不如先收起你無用的自尊，好好賺錢。”
王成眼神一暗，他知道康琳說的不錯，他咬緊牙關，像咬碎骨頭一般，啞著嗓子說道：“那就多謝照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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