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容，“也對。”神色極其哀傷，寧茂誠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緊緊盯著顧曉曉的手，生怕她一時想不
通從天台跳下去。
“其實也還好了，你沒那麽傻，隻是比較善良，所以才老上當。”寧茂誠悄悄靠近顧曉曉，“這件事也不算壞事，起碼你知道他的真麵目了，總比以後知道強。”
“那你的真麵目又是怎樣的呢？”顧曉曉突然轉頭望向他，目光如利劍一般，叫他忍不住閃躲。
破天荒地寧茂誠沒有胡說八道，他輕輕歎了口氣，目光迷離地望向遠方，自言自語道：“我也不知道。”
頭頂上烏雲滾動，閃著白光，不一會下了大雨，寧茂誠見狀拉著顧曉曉下樓，顧曉曉沒有掙紮，隻是望著天際翻動的烏雲，悠悠說道，“又下雨了。”那聲音空靈飄蕩，像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寧茂誠聞言不由握緊了她的手，顧曉曉像失去靈魂的軀殼，任由他拖著離開。
寧茂誠破天荒開車開得極慢，顧曉曉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目光沉沉地望著車外的雨幕，沒有一句話。
雨潑天蓋地得下，雨水打在車窗上看不清楚，寧茂誠索性打開了車內的音響，寧茂誠的歌單都是勁歌，歌聲尖嘯憤怒，像有人舉著斧頭尖刀從音響裏氣勢洶洶奔出來一樣，嚇了顧曉曉一跳。
“你不喜歡？”寧茂誠眯著眼睛將聲音調得更大，轟隆隆的音樂聲打雷一般。
寧茂誠跟著音樂邊唱邊加速，車子飛快地疾馳起來，在大雨中飛速穿行。
顧曉曉完全看不清楚周圍的一切，耳邊是爆炸的音樂聲，震到心髒麻痹。本能的恐懼之後，竟是一種輕飄飄地快感，之前沉重壓在心裏的痛苦減輕了許多。她跟著寧茂誠聲嘶力竭地吼了起來，吼得腦袋缺氧，眼淚飆飛。
整整吼了兩個小時，顧曉曉精疲力竭，寧茂誠才將音樂關掉，“開心嗎？”
顧曉曉無力地點點頭，她疲憊至極，腦中缺氧，隻想昏昏欲睡，她閉上眼睛癱坐在座椅上。
寧茂誠望向顧曉曉，她靠在椅子上睡著了。那張平凡的臉突然生出光彩，變得明媚動人。寧茂誠突然覺得心軟到極點，一瞬間他想就這樣一直開著車，永遠不停。
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響了，寧茂誠不耐煩地準備掛斷，掃到屏幕上的電話又改了主意，“你有什麽事情？”
“你是不是帶走了顧曉曉？”楚承風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如何？”寧茂誠冷笑一聲，“這和你有什麽關係？”
楚承風確定了答案，“你想幹什麽？”
“你好好操心你的女朋友們吧，花花公子。”寧茂誠笑得陰冷，“至於我們嘛，你就不用操心了。”
“寧茂誠，你想要對付我就直接對我來，不要拉她下水。”楚承風努力克製住快要爆炸的情緒。
“現在說這種話不覺得太遲了嗎？”寧茂誠的笑聲讓楚承風心裏生出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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