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出傷害我的事情！寧茂誠，我求求你放過我！”
寧茂誠一言不發，顧曉曉發起狠來死死咬在他的胳膊上，鮮血淋漓，寧茂誠吃痛卻不肯鬆手。顧曉曉悲從中來，放聲大哭，“我上輩子到底欠你什麽了，為什麽你要這樣害我！”
“曉曉，我愛你。”寧茂誠柔聲說，“我不這麽做，就沒辦法讓你完全死心。”
顧曉曉一聽人都炸了，“為什麽要我死心！為什麽非要阻止我們在一起！如果沒有你，我們在一起一直很幸福！”
“真的幸福嗎？如果真的幸福，你為什麽會走？為什麽會哭？為什麽他不信任你？”寧茂誠的聲音如針尖一般刺破顧曉曉心裏的隱痛，“你們之間的問題不是我，即便沒有我，你們也無法在一起，因為根本上他並不相信你。你既然選擇離開，為什麽還要留戀？既然你們不會在一起，為什麽不早點死心？”
顧曉曉心痛地無法呼吸，她已經哭得沒有力氣，仿如一具失了靈魂的肉體，喪失了所有的情感，愛也好，恨也罷。
楚承風在得知康琳加入茂華後，反而鬆了口氣，不是顧曉曉就好。魏語卻愁眉不展，“是康秘書的話，就太棘手了，康秘書對我們太了解了。我倒情願是顧曉曉……”
楚承風瞪了他一眼，“是康琳又怎麽樣？不管是誰都一樣。”
魏語瞥了一眼楚承風，他發現楚承風的神情似乎有些變化，“楚總，你有什麽辦法嗎？”
“她用的這個辦法無非攪亂人心，查不出問題的話，一直拖我們，再加上散布謠言，讓風華的股票暴跌，她再從中漁利罷了。”楚承風淡淡地說。
“那我們怎麽辦？”魏語對於這種商業惡戰並沒有多少經驗。
楚承風沉吟片刻，他對康琳很了解，甚至可以推測出康琳會在後續中聯合出哪些牌。如果提前防備倒也可以，隻是如果一味得防守，還是會防不勝防，隻要茂華不停手，他會一直被動挨打。但是，以康琳對他的了解，應該也會推測出他會做什麽，兩個人像是打明牌一樣，各人對對方的套路都太了解。到底該怎麽樣才好呢？他反而遲疑了。
“發布會照舊開，穩定市場和民心。”楚承風思量再三，“讓公關部和文案策劃部門出媒體稿，一切按照公關的套路來做，就按照康琳的那套方案。”
魏語一愣，還是應了，臨行前又問楚承風，“新公司的事要不要停了？”
楚承風頓了頓，“暫時不，你讓王成來。”
康琳一條一條讀著風華的報道，每一條都如她所料，連內容都猜測得不差多少。離開她，風華果然沒有多大進步。她笑了笑，對白瀟瀟說，“風華投資的這幾家公司的醜聞都準備的怎麽樣了？”
白瀟瀟不情願地回到：“都準備好了。”
“發出去，讓他們在股市開市之前發，再多派些人去發網上發謠言。把他們最近被查處的情況說出去，說的嚴重一點。”康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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