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禦使大夫的長子於海匆匆而來,遠遠地就拱手為禮道:
“尚小姐光臨,未遠迎,還請贖罪。”心中卻是在罵道:“連個拜帖都沒有,闖門而入,真是一點兒家教都沒有。”
“你老子呢?”尚宮秀腳步不停,和於海擦肩而過。
於海嘴角抽搐了一下,跟上了尚宮秀的腳步:“家父在禦史台,尚小姐,這邊請。”
“你還是立刻派人叫你老子回來吧,你家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
“你家才攤上大事兒了!”於海在心中喊道,但也隻是敢在心中喊喊,臉上卻是尷尬道:
“尚小姐,我也沒得罪你……”
“你有資格得罪我嗎?”尚宮秀斜了於海一眼:“你把是當成來你家找事兒的人了?”
於海心裏嘟囔:“難道不是嗎?”
尚宮秀臉色一沉:“你把當成什麽人了?”
於海臉色尷尬,心裏嘟囔:“你不就是個二愣子嗎?誰沾上誰倒黴!”
“我和你講啊!”尚宮秀神色閃爍著聖潔的光輝:“我是給你家送福報的。是來給你家消災免難的,記得感激我啊。”
於海臉色便是一變,任是誰也不願意被別人說自己家有災難:“尚小姐,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吧?”
尚宮秀伸出手指點了點於海:“不信是吧?你跟我走!”
於海心中也惱怒了,心道就算你尚宮秀來找麻煩,也得有理有據。還真當家父這個禦史大夫的擺設?
當下也不再言語,隻是跟著尚宮秀,他倒要看看尚宮秀究竟要做什麽,不管她做什麽,一定要自己的父親參尚宮秀一本。
這個賤女人,就算欠收拾。
可是走著走著,於海就皺起了眉頭,這怎麽來馬廄了?
於府有兩個馬廄,一個是大馬廄,裏麵養著幾匹馬。一個是單獨的小馬廄,隻養著一匹馬,那是於海的愛馬,照夜獅子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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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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