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李雲堂得對馮文儒賠小心。
於是,李雲堂認真替馮文儒分析道:“我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依我看,兩人應該是主仆關係。以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的現象看,不說當街接嘴,但彼此摟摟抱抱,以示親熱,還是少不了的。可你看到過他們的親熱行為麽?沒有,對吧?就算他倆從發乎情,但仍止於禮這點看來,應該還是主仆之間的工作關係。”
“他倆還是工作關係?都住在同一間房子裏了,還是工作關係?”馮文儒忍不住醋勁大發道。
“文儒,你沒看見譚杏的身手麽?她應該不會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這點你自己心裏非常清楚。不然,也吸引不了你這個闊綽少爺啊!而陸天昊父親最近才被不明身份的人殺害,所以嘛,請個保鏢在身邊,也不是很出奇的事嘛!”
“也是也是,這個我差點都忘了……”馮文儒說到這,把話打住了。因為,再說下去,就有畫蛇添足的笨拙了。難不成他還敢說,哎呀,顧著好奇譚杏,連之前知道了的事情也忘記了!
照李雲堂的分析,譚杏與陸天昊並不是戀愛關係,而應該是,一個喪父的闊少需要保護,而另一個身懷武功應聘而來。這樣就隻能是主仆關係了?從他倆還沒有很親熱的行為看,暫且如此認定吧!
但即使這個認定有些不敢肯定,看剛才在驢肉店裏,譚杏是如何在打鬥間隙打湯給陸天昊喝,就讓馮文儒心裏怪怪的不能舒坦。隻是不能憑這樣的曖昧行為就判定他倆是戀人關係,這已經讓馮文儒心情輕鬆許多了。
“雲堂,我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兒的呢,可剛才你的分析又似乎很有道理。可我不明白的是,那個譚杏竟然和陸天昊同住在一套房間裏,真是有些不可思議啊!就算是貼身保鏢,恐怕也得注意男女授受不親吧?”馮文儒心裏仍然糾纏在譚杏和陸天昊男女同住一房的事上。
李雲堂一聽,就有些不明所以了。前天,這個馮文儒還被這個女子用槍指著,喝令舉起手來,結果弄到他圍身的浴巾跌落地下,還被她上前來賞了一巴掌,他後來對自己述說這個事的時候,還咬牙切齒的,今天怎麽就如被人藥了似的,迷得老也醒不過來啊?
“馮大哥啊,你就別去注意那些小節了!你自己都說了,譚杏是陸天昊的貼身保鏢,這貼身嘛,顧名思義了,就是要在他身邊不遠的地方,防著別人對陸天昊的偷襲,不同一套房裏能行麽?更何況,他們住的是一套套房來的呢,除了主臥,還有會客間啊。”李雲堂說著,就向馮文儒打了一個眼色,譚杏和陸天昊從洗手間那個方向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吧,怎麽就一同回來呢?顯然是有意等在洗手間門口匯合了,才一起回來的?還喁喁私語著什麽?然後,昂頭大笑起來!
這種小聲說話大聲笑,眾目睽睽之下眉來眼去的行為,能說他們不是親蜜的一對嗎?
馮文儒不覺喉結也上下滑動了幾下,不知作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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