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不堪負載的深重(1/2)

與陸天昊的這段愛戀,難道就這樣舍棄了嗎?真的離陸天昊而去嗎?


譚杏在心裏自問道。


想起他們同處一室的時候,雖然譚杏從來就沒有說過她愛陸天昊。可是,這樣一對男女青年同處一室,多少是有許多值得回憶和不舍得割舍的東西的,因為,他們曾經感覺到這種環境下,他們如魚得水。


當然了,世間上是沒有因為如魚得水,就沒有磨擦沒有矛盾的。有時候,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他們也曾經會有意見不合的時候。結果,當然是意氣用事,吵著吵著,他們都忍不住惱對方不懂體諒。


說著,彼此就不再說話,以為對方不先開口自己絕不先開口,不能認輸。


一開始,陸天昊躲到一旁去,裝作任由得譚杏怎麽惱的樣子。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開了誰就活不下去。所以,對於譚杏的衝動之舉,陸天昊是聽之由之。


當初是譚杏主動提出這個歪主意,說是兩人是戀人關係的,還謝絕了李丹要給譚杏收拾一間房給她單獨居住,就由著他們兩住在了一起。而當爭吵起來之後,譚杏自然就沒有了退路。她絕不敢因為賭氣而另住一間房的。


她隻能躺在陸天昊的大床上,鋪頭蓋臉地在睡,哪怕因此感到被窩裏的空氣混濁,感到了輕微的窒息感,她也不願意把被子掀開來。陸天昊就隻好幽幽的站在了譚杏的麵前,直到她掀被睜開眼睛為止。


譚杏當然仍然氣惱地轉過身去,不願看到他扯起嘴角嘲笑地乜斜著自己的表情。隻要他離開床沿邊,譚杏就會氣鼓鼓地走離別墅去,哪怕會驚訝得李丹如何睜大眼睛也好,譚杏都會氣呼呼而去。盡管內心深處恨不得陸天昊伸出手來拚命地拽住自己,不準自己離開,好讓自己有個下坡的階梯。


忽然,譚杏怔住了。一隻那麽柔軟若綿的手,搭在譚杏的肩上輕輕地摩挲著,“你真的惱我惱那麽久嗎?”那溫婉的話語,就如春風般融化冰雪,就如慈祥父母召喚迷失方向的遊兒歸來。


本來,譚杏完全可以把他的手拔開來。這隻柔軟如女性的手,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譚杏就覺得彼此之間已經性倒向,男的變成了女的,而女的變成了男的了!可不知為什麽,譚杏不但沒有那樣做,反而兩眼往天花板上翻起來,悠悠地、長長地抽了一口氣,還禁不住從喉嚨裏憋出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也不知是表示堅決不理采他,還是同意了陸天昊對自己的撫慰、道歉?


陸天昊於是笑了笑,貼了近來,溫存地彎腰湊近譚杏麵前,凝視著譚杏猶豫不決的眼睛。在聽到了他一聲輕輕的“對不起”之後,如同針尖觸著譚杏的心一樣令譚杏渾身顫栗,這場別扭才算有了開解的鑰匙。


“我要再讓你生氣,你就把我當作來害我的那些壞蛋那樣,往死裏揍就是了!”陸天昊笑著說,連譚杏也忍不住因他的幽默而發笑起來。


“哎也,真是服了你的形容了,照你這樣子說,哪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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