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文儒又來五州市了!幹什麽而來,來了要幹什麽?李雲堂問馮文儒的時候,得到的答案是語意不詳。
沒有辦法了,李雲堂估摸著,馮文儒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但上級來人,而且來的又是個特殊人物,李雲堂怎麽都得作陪的。再說,在幾次的接觸中,李雲堂知道馮文儒這個人值得交往。
上次酒店裏女服務員被人用錢收買,私開客人房門的事,馮文儒並沒有在他向總公司的匯報中有所提及。但李雲堂也不是個愚笨的人,馮文儒放自己一馬,事後他還把酒店整頓了一番,這才叫對得住兄弟,對得住自己。
人總得要有分寸才好,不是別人開隻眼閉隻眼,你就沒什麽事似的什麽也不用做。人家給你機會,你就得立即改過才能對得住人家,彼此也才能長久來往。
隻是這次馮文儒來五州市,已經不再提及公事了,李雲堂是個提頭曉尾的人,怎不知馮文儒是因心病而來?
既然兄弟有心病,李雲堂就帶馮文儒到酒吧裏去買醉。雖然說借酒消愁愁更愁,抽刀斷水水更流。但在酒精作用下,短暫的還是能夠麻痹一下愁苦的心的。所以,李雲堂既然不能明目張膽地勸說馮文儒什麽,就索性讓他醉一醉,好解解他因為思卿而積聚的苦悶吧。
但是,讓李雲堂想不到的是,馮文儒還真不要命了!
兩人來得酒吧,剛坐下來,就有兩個推銷酒的女郎走了過來。這種女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衝著男人衣袋裏的錢夾子來的。可是,馮文儒不旦沒有讓她們走開,還讓她們坐下來。這下好了,兩個女郎滴酒未沾,“劈劈啪啪”的一連開了十瓶紅酒,隻驚得李雲堂瞪大了眼睛想說句什麽。
“你別說什麽,女人嘛,出來做到銷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你倆既然把這麽多瓶酒都打開了,這可是都要喝下肚的,不準倒掉啊!”馮文儒臉上所表現出來的笑容,給兩個女郎一種妖孽又邪魅的感覺。
兩個推銷紅酒的女郎聽得馮文儒如此說,以為要她倆把酒全喝掉呢,嚇得有些不知所措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們心想,這間酒吧的老板在這裏開得酒吧,黑道、白道上總有些熟人,才開的吧?你兩位不知何處來的公子,竟然脅迫酒吧銷酒女郎把酒全喝了?
是不是在挑釁呢?
馮文儒顯然也看出兩個女郎的心思了,就嗬嗬一笑道:“不是說要你們兩個全喝,而是要陪著我們一起,把打開來的酒喝了,別浪費掉……”
嗬!是這樣,還真嚇人一跳了!兩個女郎本來就是來陪酒的,除了陪之餘,客人喝得越多,她倆的提成就越高,所以坐下來之後,不開客人十瓶八瓶的,她們可是冒著傷胃的危險來賺這個陪酒錢的,怎麽劃算啊?
於是,她們發起嗔來了,連小菜還沒有上完,這兩人就和馮文儒和李雲堂對喝了四瓶酒了。李雲堂知道馮文儒心情不好,才來酒吧的,他很有可能會放縱不羈。但自己總得要留點清醒,免得等下喝成什麽樣子,也沒有人幫著收拾一下,所以李雲堂喝得不是很多。
但馮文儒就不同了,他不僅沒有節製,還主動和兩個陪酒女郎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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