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陰鬱的殺氣,陸天昊算是神秘女人這輩子最寶貝的一個人,自從陸天昊被他的後媽暗害過後,神秘女人替陸天昊的擔憂就有增無減。
沒有人知道這個常常把自己的臉龐裹得嚴嚴實實的神秘女人,她的真實身份是什麽,來自何方,為什麽要對陸天昊那麽好,目的又是為了什麽!
但既然她出得錢起,譚杏又是依據雙方在保安公司裏簽訂的合同辦事,就沒有什麽必要知道這個神秘女人的身份和秘密了,隻要保護好陸天昊,就是譚杏在認真履行著合同的條款。昨晚雖然陸天昊經曆過驚險的一幕,但好歹他仍然完好無損,也算是沒有破壞到雙方所簽合同的內容。
看著譚杏的淡定應對,黃新奇也是很無可奈何的,雖然不可置信的是,阿彪兩人平日裏這麽能打的兄弟,也幾乎是在眨眼之間被眼前這個看起來沒有什麽可怕表情的小姑娘製服,似乎也拿不出什麽理由來指責她了。
神秘女人走上前來,一擺手道:“奇新,趕快把阿堅送到醫院去治療吧,再拖下去,他的肩膀可就要廢了,你趕快去找財務並派人送阿堅到醫院去吧,嗬?”
神秘女人都這麽說了,黃新奇就更不想讓自己的兄弟日後因為時間不抓緊而廢了。他隻得恨恨地看了譚杏一眼,打電話叫了幾個人上來將阿堅兩人送醫院去。
神秘女人等到眼前難堪的場麵處理好了,這才往她的大班椅上一坐,還沒說什麽,譚杏也不顧別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來。
神秘女人也沒在乎,畢竟現在是有求於眼前這個譚杏,講究那麽多的虛假禮儀,還不是挺裝逼的事,自在慣了非得來這一套虛的也是難受,當下也不再說別的,直入主題。
“譚杏女仕,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兩拔子襲擊你們的人到底是什麽人!”
譚杏心說你都能知道我的一舉一動了,這些人難道你查不出來?“我還想問你呢!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在酒吧裏麵那些混混們,應該是匕首幫的人來的。”
神秘女人從大班椅上挺直了腰板,瞪著譚杏有些不放心道:“這麽說,那個易潔仍然對陸天昊不死心嘍?”
這話確實有一定的道理,所謂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仇嘛!但在未弄清事實真相之前,譚杏還真不敢過早地下結論,她猶豫著對神秘女人說:“表麵上看是這樣,但還不敢下最後的結論!畢竟匕首幫也不是隻幫她易潔做事的幫派,他們是屬於有奶便是娘的種類!”
譚杏的說話不無道理,但這個事似乎也不是神秘女人最要緊追究的問題,她稍稍側過頭斜了譚杏一眼,問道:“那麽,酒吧門外那些下手狠毒的蒙麵人呢?他們是誰派來要殺陸天昊的呢?”
譚杏實話實說道:“不知道,我還在琢磨這個事呢。還沒有頭緒就被你叫過來了。”
神秘女人當即便噎得說不上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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