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呀?在別人眼裏,他還是個嫩手呢,怎麽可能使出如此庸俗老道的手段?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麵包會有的,牛奶會有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來來,別說這些讓人掃興的事。隻要真用得著你時,你能真心傾力幫我就成,那怕事情讓你多為難都好,你不退縮就是了!”
譚杏真誠地說:“怎麽會呢?馮總這麽看得起我,正所謂知遇之恩,沒齒難忘。”
“好,這就好。有你這句話,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來,再來一杯。”馮文儒開心地看著譚杏,臉上的那股笑容讓人看了為之陶醉,“其實要真說起來,永恒集團公司那筆款要打到本公司的賬戶上,我們就不愁吃穿了……”
譚杏隻感覺胸膛倏地被馮文儒笑著感歎的說話刺穿似的。說實話,譚杏還真不知道,永恒集團公司說是投資到新城區開發公司的十億元至今仍然沒有到賬的!這個事陸天昊沒有和譚杏說過,譚杏也壓根兒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就算陸天昊是永恒集團公司駐新城區開發公司的代表又怎麽樣?他一個小小的掛名副董事長,是不可能拍板話說撥款過來就撥款的。真正在永恒集團公司裏話得事的人是李丹!而李丹和陸天昊又是真正的死對頭!
譚杏於是把陸天昊的事,擇些不太有刺激的事兒和馮文儒簡略說了一下。這真是羞於啟齒的事情,因為中間還夾帶了她與陸天昊的那段慘痛的戀情,要不是喝了幾杯紅酒,血液流動得比往常快,心也加速得厲害,譚杏就是怎麽著也不會在馮文儒麵前說這些傷心事的。
“太傷心了,這種事情怎麽就攤上我了?馮文儒,不怕你笑話,要不是你,憑誰問起我這個事,我都是不會講的!”
譚杏這樣子說,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幼稚。所以,譚杏以為馮文儒聽後會忍不住發笑的,不料馮文儒卻同情地陪著譚杏一起紅了眼睛。“唉,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卻要經曆如此痛苦的感情打擊,真是生活不容易啊!其實,我挺理解你。”
“那時候,我以為我找到了我生活的另一半,可當現實告訴我不是的時候,卻是以那種令人不恥的形式來出現!我做為女孩的尊嚴蕩然無存了,生活讓我看清楚了自己原來是多麽的渺小,多麽顏麵掃地!”譚杏感歎道。
“我理解,我理解。真的。我知道你的心會有多痛苦。像你這樣專注於工作上、專注於感情上的女孩,怎麽經受得起如此巨大的感情打擊?”馮文儒同情地安慰譚杏道。隔著桌麵,他伸過他有力而溫暖的大手,摸了一下譚杏的手背。
“那晚,想到死的心我都有了。隻是喝得稀裏糊塗的,就在公園的休息椅上睡著了……”譚杏這樣子回憶著,眼淚就禁不住流了下來。她的手不自覺地舉起酒杯,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真不好意思啊,竟然提起你的傷心事。”馮文儒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也舉起酒杯把酒幹了。然後,他在譚杏的杯子裏重新倒進些酒來。
“沒事。真的。這不怪你。我得謝謝你才真,讓我有個傾訴的對象。”譚杏說,垂下頭去,默然無語地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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