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譚杏的內心悲苦,劉彼得也沒明顯表現出太過計較的意思。隻是情緒上也難免受些影響,神情在不知不覺間顯得戚戚的。這與他今晚打扮得光彩照人相去甚遠!他西裝畢挺,臉帶自信,眼放異彩,以致於其它餐桌上的食客偷偷投來色迷迷的眼光,讓譚杏極度不安。
他們就坐在一處臨窗位置,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江麵上的情景。這太讓人感覺心情舒暢和陶醉了,實在不適宜再去無病呻吟。既然事實上已經和陸天昊分手了,想他幹什麽呢?馮文儒也才不過認識不久,他二十好幾的一個人,還用得著我惦記他一個我吃飯孤不孤獨嗎?
服務員送上菜來,譚杏的情緒已經回複過來,笑著對劉彼得道:“起筷吧,趁熱吃,才能品出廚師的手藝,也最能吃出菜的味道和特點。”
劉彼得沒有客氣,拿起筷子挾菜到自己的嘴裏,慢慢地品償起來。眼睛看著一角,卻沒過角落不知看什麽來著。這表明他的心思沒在眼睛上,而是全部用在品菜上。
過得一會,他把嘴裏的菜咽進肚裏,感慨萬端地道出一番說話來,卻把譚杏一下子推向了一個無從解釋的尷尬境地裏去!
“天啊!以往真是囫圇吞棗,沒注意品菜原來是這樣子品的!好你個譚杏啊!還真有一手,平日看不出來咧,不聲不響的,對美食還有一套哪!”
劉彼得這樣子一說,弄得譚杏都不好意思起來,臉上堆起了傻傻的笑容。
本來,劉彼得也不是真的發自內心地讚歎譚杏。隻不過是逢場作戲,為的是把兩人的氣氛搞起來。可譚杏這個人也真是笨,也沒看出劉彼得的客套與敷衍,還覺得受寵若驚。同時,感到對於劉彼得的讚揚受之有愧。
老實說,以前,譚杏對飯菜並不挑剔。隻要能夠入口,基本上也是以能填飽肚子為標準。隻是在和馮文儒共桌吃過兩餐飯之後,聽他侃過如何品償菜肴的道道兒,才略知一二的。因為是從馮文儒那裏學來的辦法,現在用到劉彼得的身上,卻得到他如此誇獎,譚杏覺得有愧!
譚杏不好意思地傻笑起來,臉上感到羞羞的。半晌,她對劉彼得說:“其實,這個方法是馮總教我的……”
譚杏還未說完,就自知失口!
果然,抬頭之際,就見劉彼得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你說,是馮總教你這個辦法的?對啦對啦,你不說還罷,你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在公司裏,好象馮總和你很熟?”
譚杏連忙擺擺手,有些做賊心虛。“哪的事啊?隻不過因為工作方案上出過差錯,被他拉到他的辦公室裏批過一頓罷了。”
譚杏沒有和劉彼得說我和馮文儒早在到公司之前就相識了。這多不好意思!譚杏之所以撒這個謊,是怕萬一被劉彼得知道了,說不準就會在公司裏傳播,少不了得加進許多猜測和幻想在裏麵,弄得與實際情況相去甚遠、麵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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