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難奈!
時間仿佛停止不動了似的,漢子不停地抬起手腕來,那手表真就象不會動了似的,怎麽看就怎麽不見那分針走動!而心虛的冷汗卻在漢子的額頭上慢慢地滲了出來。於是,漢子哆嗦地掏出煙盒來,一支接著一支地抽。
有好幾次,漢子坐立不安地走到上樓的樓梯口,難掩心跡地抬起頭來往樓上看。可是,樓上卻什麽聲音也沒有。害得漢子心事重重又無處訴說。他陰沉著臉龐,不時盯一眼同值班的幾個保安,似乎要在他們的臉上找出誰個不聽話的,好把他給“哢嚓”掉。
但顯然,其他保安並不比漢子輕鬆!他們神色凝重,眉頭緊皺,臉色蒼白,也是感到了時間的漫長。他們同樣是一支接著一支地抽煙。以至那個女人從樓上走下來,一麵用手扇開濃厚的煙味,卻奇怪地一句話也沒有責備保安們!
這不是這個女人平日裏的性格,但在今晚,在這個特殊的晚上,這個冷口冷麵的女人,卻格外的大度,不罵人,不發惱,隻把漢子招到自己的身邊,踮起腳尖,在漢子的耳邊耳語了幾句什麽。
漢子依然臉色凝重,聽完女人的耳語後,低頭看了一下手表,對那女人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女人嫋嫋娜娜地上樓去。
而別墅的樓上,此刻有一條黑影正小心翼翼地如同一隻壁虎一樣,倒粘在別墅巨大的落地玻璃牆幕上。“滋滋”的、似有若無的、如同指甲括在玻璃上的聲音響過之後,殺手手上的吸盤把一塊直徑五十厘米的玻璃輕輕從牆幕上拿了下來,他重新爬上別墅樓頂上,把玻璃放好。
緊接著,殺手施展輕功,腰係吊索,人如蛇一樣慢慢地從上滑下,在圓洞中輕輕地潛入別墅裏去。
陸天昊爸爸陸以升聽到那細微的如同指甲括在玻璃上的聲音時,不僅使他警惕起來,還感到了一陣寒意,小心地放下手中那半截子雪茄煙,悄悄地從浴缸裏站了起來。他知道,浴室不宜久留。他於是抖開睡衣,剛剛把手伸進衣袖裏,就在這時,陸以升感到一團黑影從身後撲了過來!
樓下,那漢子此刻還在不停地看他的手表呢!大約二十分鍾後,漢子對坐在大客廳沙發上的幾個保安大手一揮,喝一聲“上!”便帶頭衝上樓去。
到了陸以升的臥室,漢子一腳踹開房門,隻見女人護著自己滲血的嘴巴,往玻璃牆幕一指,漢子抬眼看去,一條黑影剛剛從鑽開的圓孔溜了出去。
“追!”漢子叫道。同時衝近玻璃牆幕被鑽開的圓孔上,探身玻璃外,發現殺手的腳丫還在外麵晃蕩著。漢子隻要伸手出去,就能把殺手扯下來。可是,漢子不但沒有把手伸出去,而是縮回身體,轉身對違近來的幾個保安說:“把椅子遞近來,等我衝出去捉殺手!”
也許,不用說,你也能猜出來了吧?那條漢子就是高貴良,而那個女人就是李丹!
這就是為什麽陸天昊爸爸陸以升被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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