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譚杏沉吟一會後才答:“這個不好說。畢竟我們和她不算熟。但按她耿直的性格,她應該不會是那種人。她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她不會背叛你爸。當然,這些都是基於表麵情況的分析,當不得真的。”
三人探討了一個晚上,連飯也沒吃,就著紅酒吃點下酒菜,也沒有猜測出來,李丹為何要這樣子做!
可時間卻已經到了午夜一點了,也該各自回宿舍和旅館洗洗睡了。李莉便提醒汝瓊要多注意休息,女性遇到家門不幸,太容易傷心了,需要好好休息。
陳汝瓊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接受李莉的建議,站起來蓮步輕移,準備回女生宿舍去。哪曾想情緒太亂了,隻覺得天旋地轉的,雙腿陡然一陣發軟,一個站立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人就朝下跌下去。
她本來就與陸天昊靠著坐,這重心一失,立時就一屁股朝著陸天昊跌下去。
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氣息頃刻間壓向陸天昊,陸天昊就自然反應地張開雙手,把汝瓊緊緊地抱在自己的膝蓋上。陳汝瓊渾身觸碰到男人鼓起的胸肌和灼熱的腹肌那種結實的力感,陸天昊呼吸起伏之間,那種雄性陽剛氣勢誘得她忍不住有些眩暈。
“哎喲啊!”被汝瓊全身壓下來的陸天昊呻吟道:“剛好壓在兄弟身上了!”
陸天昊因為自然反應地張開雙手把陳汝瓊摟在懷裏,可他那雙大手還是有些慌亂地在陳汝瓊的粉肩,前胸,纖腰上摸來摸去,好象第一次感受到女性的體香和肌膚的細膩溜滑,還真有些不舍鬆開雙手呢,盡管他的兄弟被猛然下坐而生痛。
李莉聽得陸天昊自己說,陳汝瓊的站不穩,跌下去的時候,剛好坐在了陸天昊的兄弟上。想想那嬌小的小家夥,被一屁股坐下去,場麵之淒慘,有多麽不忍卒看,便忍不住“噗哧”一聲偷笑起來。
陳汝瓊是又羞又急又不忍。這種感覺已經有了替陸天昊難受的成份,便不想讓他繼續呲牙咧嘴地叫痛,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渾身軟弱乏力,就連她轉身搭在陸天昊兩肩上的雙手,本來是想撐起自己的,現在因為柔軟無力,倒好象是在和陸天昊摟抱在一起似的。
陸天昊認為這是意外收獲,還得意地長歎一聲,雙手一攤,一臉認命的衰樣:“我兄弟這可是第一次與異性接觸,你就不能禮貌地和它打招呼,非要那麽暴力地對它嗎……”
陳汝瓊頓時羞紅了臉,順手就故作發惱地捏陸天昊的鼻子,還忍不住壞壞地笑起來。
那李莉聽得陸天昊如此扮嫩地騙汝瓊,便呶呶嘴,在心裏罵道:你個鹹濕佬啊!都什麽時候了?你父親得甲色快要死了,你還有心情在此調情!
然而,事情並沒有按照李丹計劃好的那樣發展下去!陸天昊的父親陸以升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沒進去,又回來了。也許是陸家花了大把的錢,購得一些千年人參之類的補品,救回陸以升一條老命!
至於後來李丹暗雇殺手,收買保安,最終仍然把陸以升送上西天,那是後來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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