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們沒有說是人民警察的錯!但你做事得要有個調查核實。也不能偏聽偏信!”譚杏靠在牆上,冷冷地看著那一群匕首幫的人,坐在一張長椅上有說有笑的,就好象回到家裏麵一樣,怎麽看怎麽叫人不舒服。
“對啊!你們憑什麽連那幫人審問都不審問,就認定是我們挑起的事端?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們挑起事端了?”陸天昊見譚杏大義凜然的,仿佛把膽量也傳遞給他了,就義憤填膺地質問起眼前這個不分青紅皂白的警察道。
“他們我們已經審問過了,現在事實已經很清楚,是你們對他們動手的,還率先對匕首幫動起匕首來了!”那名警察顯然把對方說的一切當作是他親眼所見的了,幾乎一字不漏地把匕首幫小混混們說的話重說一遍。
譚杏一聽,就不覺好笑起來,“唉,這年頭什麽時候把審問程序簡化到這個程度啊?就問他們,而不必問我們?而他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了?”譚杏一邊質問一邊探近頭去,把那警察問得臉紅脖子粗起來。
“放你娘的狗屁!你這是汙蔑警察!信不信我把你這小妞的脖子扭斷?”那個警察在這間小派出所也算的上是佼佼者了,平常處理的案件大多都是無權無勢的小老百姓,哪裏這麽被人指著鼻子罵過?
“好啊!我倒很想看看,你憑什麽把我的脖子扭下來!”譚杏話音剛落,飛快地把頭伸近去,警察沒想到譚杏是如此的潑辣,那短頭裝的頭顱伸近來的時候,他完全意想不到,閃也來不及閃,就被譚杏撞得趔趄著跌到地上去。
這間派出所因為處在近郊,因征地的緣故,算得上是經常處理事故了,多麽棘手的釘子戶,隻要他們一嚇一啪,也得把憤怒與不服平息下來。這麽久以來,還沒有他們處理不了的事件,現在譚杏趁機對警察動手,倒使他們束手無策起來。
“我們告訴你,你再動我們就開槍了啊!”一個看起來年紀較輕的警察,哆哆嗦嗦的拿著手裏的槍,那槍頭都一直在顫抖著沒有個準頭。
譚杏嗤笑一聲,要這槍法也能擊中自己,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譚杏裝作躲開拿槍警察的槍口,迅速下蹲,結果膝蓋又重重地跪在已經倒地的那個人身上了,“哎喲啊!”殺豬一般的叫聲,慘絕人寰似的回響在所裏麵,嚇得那些坐在長椅上的匕首幫混混們渾身哆嗦起來。
這他瑪爾啊,今天這是怎麽了?處處得不著便宜,好象還老被這小妞占了便宜去,也不知她是故意而為之,還是無意中弄成這樣子的?總之,為了貪這些匕首幫的小混混們的小錢,有些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感覺了。
“誰那麽大膽!竟敢在老子的地頭撩事生非?不想活了是吧?”不知什麽時候,所長突然出現在了派出所的門口,瞪著一雙已經開始耷拉下眼皮的眼睛,瞪視著眼前的一切。可是,由於眼皮耷拉下來了,再怎麽想顯出威嚴來,也不見得怎麽凶悍。
但陸天昊畢竟少與警察打交道,倒有些被嚇得臉色蒼白起來,直接把頭給轉過去看匕首幫的小混混們,心裏直罵那個與匕首幫有聯係的易潔:就算老子沒有老婆,也不會接受你如此野蠻的追求!
譚杏失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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