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們部裏就沒有譚杏那樣的關係戶呢?劉彼得自問道。現在,馮文儒又叫她單獨出去辦事,真不知馮文儒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不是又拉一單注資回來吧?再拉一單回來,劉彼得就會感到自己都快沒地方站了!
“馮副總,還是你慧眼識英才啊!她到公司那麽久,我怎麽就看不出她有如此實力雄厚的能力呢?嘿嘿,看來伯樂也要講些顏值才行……”劉彼得有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意思,心裏還有點不服氣,譚杏怎麽就肯替馮文儒賣命?
“說什麽呢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要都像你那樣黑口黑麵對屬下,鬼才替你賣命囉!”馮文儒氣呼呼地數落劉彼得一番,“走走走,回你的辦公室去。要對你說的事已經說清楚了,可別見別人辦成事了就眼紅眼熱的,這可都是為了我們公司好!為了我們大家的收益得到增加!”
“這個道理嘛,表麵上也說得過去。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至於這麽認真嗎?玩笑話來的,玩笑話來的。”劉彼得陰陽怪氣的本想借此機會譏諷一下譚杏,也好發發心裏的失落情緒,不料竟惹起馮文儒對譚杏的護短來,給噎了個半死。自知討了個沒趣,自嘲了幾句,悻悻然離開馮文儒的辦公室。
馮文儒等到看不見劉彼得的影子了,這才收起對劉彼得板起的臉色。把兩隻手掌合在一起,豎起兩隻食指,撐著下嘴唇發起呆來。
他有一種微妙的,說不上來的淡淡的憂患意識,不知不覺間在困擾著他。
而這種說不出口,也不好形容的憂思,馮文儒是感受得到,卻看不見也摸不著。
當他把要辦的事情辦完之後,在感到身心放鬆的一刹那,這種淡淡的憂思就會靜悄悄地爬上他的心扉!他突然拿起桌麵上的電話,要撥號找譚杏。可想了想,譚杏離開他辦公室才多久?現在又撥號找譚杏,豈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麽?
於是,他不舍地放下電話。
而譚杏好象能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