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在我最艱難的日子裏,是你,譚杏,出手相救,才有我立足公司之地。來,譚杏敬你,幹了……”他說著,有些暈眩地沒站穩,身體往前一傾,使得他的身體,瞬間貼在了譚杏的頭上。
譚杏頓感心跳加速,臉紅耳赤。不知道這是不是馮文儒的不小心,還是有意而為之。總之,那一刻譚杏正襟危坐,不敢動彈一下子。
可是,馮文儒剛剛站直身子,似乎又控製不住,要往另一邊側去。眼看著他快要跌倒的模樣,譚杏本能地轉身伸出胳膊一把將馮文儒抱住。“沒事,我沒醉,你放心吧,你鬆開手我一樣站得穩!”馮文儒搖晃著腦袋對譚杏說。
譚杏以為他真能站得穩,就快速地鬆開手。可這一鬆,馮文儒就往一邊側去。沒有辦法,譚杏隻好重新扶住他,安頓他坐回椅子上去。
馮文儒剛坐好,就衝譚杏笑道:“來,為了我們的合作愉快,我再敬你一杯!”
譚杏連忙伸手去把他的杯子奪過來。這下馮文儒不幹了,板著麵孔對譚杏斷斷續續地喝叱道:“怎麽就不許喝了?我是越王勾踐、臥薪嚐膽才得到今天的這個位置的。總有一天,我會替我出一口悶氣的!你別阻攔我,喝得正在興頭上呢……”
譚杏都不知怎麽說馮文儒好!看他這副模樣,譚杏真怕他之後還會說出什麽讓人感到莫明其妙的說話來!
就如上麵他所說的那樣,他不就是一個男青年麽,大學畢業來到公司找到一份工作而已,怎麽就越王勾踐了?又臥薪嚐膽了?還要替他自己出口悶氣呢?真是越聽他說,譚杏就越迷惑不解。
估摸著,他真是喝得夠迷糊了。
可是,馮文儒似乎意識到什麽來著?幾次張開了嘴,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據說,一個人喝酒,沒真正倒下呼呼大睡之前,頭腦還是有些清楚的。許多時候,喝酒的人容易斷片,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麽,做過什麽。但在人未倒下來時,基本上還是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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