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是那晚譚杏和他喝白酒喝到大腦一片空白。“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我都無所謂了,你有什麽好怕的呢?”
譚杏就站在他的沙發邊,看著他慢慢地睜開眼睛,慘然地對自己一笑,說出上麵那番說話來。
“文儒,我知道你難過!我知道你已經身處水深火熱之中!但你不必這樣做的。如果我確實能夠幫得上你的忙,我一定幫。明天,我就……打電話給陸天昊。”譚杏安慰馮文儒說,兩手痛苦地揉搓著,恐怕是連臉上也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來了?
是在公司裏的開水間,馮文儒對劉彼得說:“……其實,我雖然到公司來不久,但從第一眼看到譚杏後,我就覺得她是個好人。她是個很有創意的人,是個能力與美德兼優的好青年。你和她接觸的時間長,快給我說說,她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如今想想,譚杏之所以幫馮文儒,既有譚杏對他的多情;但好象,也有他人為巧設下的陷阱,讓譚杏一步一步地深陷下去?
不知道,譚杏隻有淡淡的苦笑。
“譚杏,譚杏……你想什麽啊?這麽入神?怎麽說得幾句就走神了呢?是不是被我說中要害了?”劉彼得在譚杏對麵問道,臉上露著不無含義的笑容,手上把玩著勺子。
譚杏從回憶的思考中回過神來,看見劉彼得是如此一副不懷好意的尊容,頓時氣得不行道:“看你,看你,看你這副德行啊!好象我真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嘿嘿,還想狡賴。其實,你剛才的走神就已經把你出賣了。你想,你一個女孩兒的,你的心要是沒被人家動了,幹嗎和你提起那個人,你就話都不說了,還走神!老實說,是不是想起如何和他鬼混上的?”劉彼得一副開批鬥大會的樣子。妄圖通過逼供就可以把一切秘密全部掏出來。
“都說了沒有的事,你怎麽就是不相信呢?”譚杏繼續撒謊道。
沒想到劉彼得是個情場老手,他抬頭一直看著譚杏的表情,也沒戳穿譚杏的謊言,聽譚杏把話講完後,淡淡地問譚杏一聲:“既然沒事,那你臉紅什麽啊?”
譚杏頓時愣住了。抬頭兩眼定定地看著劉彼得,卻一句話兒也說不出口了。
快餐店裏已經沒有多少客人了。他們的講話應該可以大聲點兒了,可偏偏這時譚杏卻一句話兒也說不上來?譚杏能說什麽呢?難不成譚杏說,現在,我和馮文儒已經很要好了,日子過得像一對小夫妻似的?
不能啊!這個秘密譚杏和馮文儒對外都守口如瓶的。
天底下哪對小情人一開始的時候不想保守秘密的呢?
更何況,譚杏不再說話除了有不便和劉彼得說的隱私之外,就是麵對著眼前的劉彼得,譚杏不能隨便說話。想起那天晚上和他在大排檔相約喝酒,以為劉彼得都喝得不省人事了,他應該不記得喝酒期間彼此說了什麽才對!
可劉彼得一點都沒有忘記,還收起來當作反擊的炮彈,在必要的時候才向自己投射過來。象這樣富於心計的青年,譚杏如此木訥的一個人,如此不了解人際關係複雜的人,隨便一句說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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