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文儒沒有想到譚杏會說出這樣不經大腦過濾就出口的說話,哆嗦了一會兒,才指著譚杏問:“譚杏!你真是這麽想的啊?就算你心裏麵真的有這種想法,你也不應該將它說出來啊!你知道你在說什麽沒有?這次要是能夠將她趕下來,那就一切平安無事;要是趕不下,大家還要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繼續共事的啊!怎麽你就不懂一點兒的人情世故呢?你心裏淨想些什麽啊?你就不能當做什麽也不知道嗎?好歹為了你升職,我連臉皮撕破也跟他們爭,才爭得你這個職位的!我不要求你回報我,但也別拆我台啊!”
馮文儒氣呼呼地說完,額前的一綹頭發也散亂地垂掛了下來。
他一邊用手把頭發撥回頭上,一邊仍然氣不過地說:“真不知你大腦裏怎麽想的!難道你不知道這是辦公室鬥爭來麽?即使我做出什麽讓你吃驚不已的事來,我那也是事出有因。你別做讓我失望的事就成了。”
譚杏嚅嚅地不敢頂他的嘴。於心於理,譚杏都不會做出對不住他的事來。隻是有些東西在腦海裏纏繞不去,難免就有些好奇,所以才會把自己內心裏的疑問當作質問說出口。
當然,也還有譚杏的膽怯和懦弱,所謂的做賊心虛,才讓譚杏顯得束手無策又慌裏慌張。
畢竟,長這麽大個了,才頭一回碰上這種真刀真槍的權力鬥爭。譚杏稚嫩啊,譚杏心慌啊,譚杏不知所措啊,譚杏問問真實情況也不行麽?即使將來敗得一塌胡塗,譚杏也能知道所敗為何,所敗為誰啊!
心裏麵正為自己的怯懦辯護之際,馮文儒仍然氣難消地從辦公桌旁的沙發上站了起來,“總之,不管誰問你什麽,你都說你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行了。”說完,馮文儒不滿地白了譚杏一眼,趿著皮鞋,又回到他的電腦桌前,打開電腦就再也不抬頭看譚杏。
譚杏心裏一片混亂,大腦仿佛停止了運轉似的,眼睜睜地看著他坐回他的辦公桌前去。就在他看電腦看得入迷的時候,伸手要拿茶杯喝水的一刹那,譚杏突然本能地對他說:
“放心吧,我不會對誰說這些話的。我隻是想問問你,情況是不是如我猜的那樣罷了。怎麽著,我也算是你的人吧!”
嘿嘿,真是天佑譚杏啊!這句話使馮文儒對譚杏的疑慮全部打消了。事後,在許多次酒後與他說笑著回憶起這個早上的事,他都不忘說:“你在我準備喝水前那一刻所說的那句話,總算讓我感到所信的人沒錯。”
千萬別小看了這句話的含義。站在情侶的角度說這句話,表明對方認為所娶得值!站在單位同事的角度說這句話,說明對方確認你是他隊伍裏的人了!
譚杏之所以要強調這句話的含義,是因為單位裏的辦公室鬥爭很快就有了結果!
市發展規劃委員會很快就派人來開發公司查賬,隻翻看了一下報銷單據就有了結論了。因為原來的單據太多餐單、的票了,多到陸寧主任認為不便給發規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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