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丟在我家裏,知道嗎?”
莫管家唯唯諾諾地聽完吩咐,彎腰向“刀疤蘇”行了一個禮後,應了一聲“知道了。”轉身出房外吩咐護衛們提高警惕去了。
“刀疤蘇”在這種見不得光的行業裏混了二十多年了,還從沒有殺手調轉槍頭找自己麻煩的情況出現過。所以,他顯得特別憂心。一旦那不知姓名的小姑娘成功突入層層保護的蘇府,傳出去,他“刀疤蘇”再無資本立足江湖了。
吩咐完莫管家提醒護衛們後,他又不放心。親自到各個院落、房子周圍察看、叮囑一番。縱使如此,他仍然象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他轉了一圈,回到中廳坐下。剛坐了一會,他就心神不寧地從椅子裏站起身,在中廳裏踱來踱去,有時停下來,一邊揮舞著拳頭,在空中劈來劈去,一邊大談現在的人真沒禮教,吃碗麵反碗底。
一個初出道的職業殺手,作為最保守秘密的人,為了一己私利,卻忘記了她應操守的職業道德和底線。他指責譚杏在操守上的墮落,怎麽能為了保護自己的飯碗而去砸別人的飯碗呢?有問題,譚杏應當自己解決,而不是破壞整個行業的行規。
焦急等待著什麽不可預測的來臨,可是,卻什麽也沒有發生。
傍晚時分,“刀疤蘇”就站在自家的樓上陽台,看著去接送兒子的林肯轎車徐徐地駛近院子來,一切都平靜得讓他不安。隻有院門看守湊近車窗往裏探了探,便揮手示意放行車輛,林肯車上的發動機低低地吼叫著,車輛就慢慢地駛進院子裏來。
十一月的天色,早早就昏暗了整個大地。下麵,“刀疤蘇”的院落裏有點兒幹燥,車輛輾在開始枯黃的草地上,揚起的幹草嗆鼻的氣息。車輛剛剛停下,門開處,前去學校接“刀疤蘇”兒子的那條漢子,就氣急敗壞地往樓上奔上來。
“刀疤蘇”立即一愣,意識到出事了!左防右防,就是沒想到譚杏使用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一招!
就在“刀疤蘇”發愣之際,那條奔上樓來的漢子已經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來到“刀疤蘇”麵前。“刀疤蘇”沒等漢子開口,伸出手來張開手掌,示意漢子別說話。然後,“刀疤蘇”裝得很鎮定的樣子,淡淡地問漢子:
“是不是去學校接蘇華強時,不見了他的人影?”
“刀疤蘇”的說話剛完,就驚得那條漢子張大了嘴巴,佩服地瞪大眼睛反問“刀疤蘇”道:“你是怎麽知道的?難道綁匪打電話過來了?”
“刀疤蘇”鎮定地說:“還沒有打電話過來。不過,我想,我的電話就快會響的了。”
嘿,說來真是神了!“刀疤蘇”的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刀疤蘇”不禁皺起眉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手機,那個第二次出現的電話號碼,讓“刀疤蘇”不知什麽滋味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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