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沉重。朱繼忠反抄著手,半垂著頭,沉吟了一會後,輕聲問劉秀語:
“查得出是啥病症麽?”
劉秀語有些頹喪地搖了搖頭,說:“好象不是病來的。至於是什麽,我想……你們比我清楚。記得村裏麵好多年前也出過這種事,是吧?”
“的確是有那麽回事。那年柳嬸的老公撞了邪。回來後也是一病不起。家裏人幫他請了許多醫生來看,都說不出是什麽病,開下的藥吃了也白吃,眼見著一天比一天瘦,後來就到了皮包骨了。可是,那是在後山上撞的邪。不是在林田村回我隊村的路上。我看這事還得包起來,不要外傳。不然,大家都怕了,還敢出村麽?我最近正和鎮上聯係得緊,要修村裏到林田村的公路呢。錢的事一落實,就要開工了。”朱繼忠說,站在了大局上,要封鎖消息。
“那我咋辦呢?總不能眼白白不管不顧榮富吧?就讓他死咧?”桑葉有些急,提出自己的意見道。
“這個倒也是!我看這樣子吧,做兩手準備。一是替他準備好後事;二是秀語盡最大努力幫看病。用些鎮驚方麵的草藥喂喂他。如果真是嚇著,而不是上了身的話,應該還有得救的。”朱繼忠分析著,並布置了兩個方案。
說來那榮富真是命大!被灌了幾碗劉秀語開的定驚藥後,居然慢慢好轉過來。朱繼忠和豬肉佬聽劉秀語說起榮富好轉,就立即直奔桑葉的家裏來,見榮富果然沒什麽大礙了,還坐得起來和朱繼忠說話兒。
朱繼忠就問到底是咋會子事呢?榮富就很痛苦地說,那晚撞著邪了。連體形也看見了!瘦骨嶙峋的,披頭散發,走起路來輕飄飄的,似乎腳不點地,那影子就移動身子了。從亂墳崗那兒突然跑出來,唔呀亂語著,還想飄近來呢。我指著他說了啥子話,已經不記得了。結果,它就飄到亂墳崗對麵路的林子裏了。
“你說:‘鬼大哥,別走近我,冤有頭,債有主,你尋害你的人吧……’”朱繼忠複述農榮富的囈語道。他的記憶力還真不錯。
農榮富就很驚奇,問:“是嗎?我是這樣子說的嗎?哎唷,那情景真的好得人驚啊!我現在想起來還頭皮發麻,渾身起滿雞皮疙瘩的。”
“好了好了,這事已經過去了。估摸著不是鬼啊魂啊來的。要真是,你也好不了,對吧?所以這個事,依我看,還是不要往外聲張。那晚你回來的時候,不是下了場陣雨的麽?這被嚇了一下,也被雨淋了,再加上做泥水活也辛苦,就感著了。劉醫生主要是開些治傷風感冒咳的藥就治好你了,可見不是那些邪乎事來。是不?劉醫生?”朱繼忠道。還順勢兒看了一眼劉秀語。
劉秀語趕忙回答道:“可不是嘍!最初是開了一劑定驚鎮神的藥,後來的都是治傷風感冒咳的藥來的。果然是藥到病除。可見一開始的時候,朱繼忠村長就判斷得非常對。這樣,我才照著朱繼忠村長的意思下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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