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少有的大度和鎮定。
陸天昊聽了馮文儒的說話,顯得一副高興得不得了的樣子,馬上堆起一臉笑容來,向著馮文儒招招手兒,“快過來坐。這大冷的天,難得我們碰到一起,還不喝上兩杯卸卸寒到幾時?”
馮文儒詭魅地一笑,“好咧,正想著這鬼天氣怎麽就這麽冷呢?看你們都喝到出汗了,這包間裏的溫度實在是溫暖啊!”
頓了一頓,也許連馮文儒也覺得自己的說話太有指向性了。他連忙補充道:“還是喝酒最能卸寒了!好,我也陪你們喝一杯!”
譚杏真驚訝於兩個男子的逢場作戲的能力,把一度緊張的氣氛化解得一絲兒沒了影兒!譚杏得立即重新調整一下自己的失態,不要顯得做賊心虛的樣子,那豈不等於不打自招了嗎?其實譚杏和陸天昊並沒有什麽來著,譚杏何必緊張何必害怕?
“我,我既然遲來,好吧,那我就先自罰三杯。”馮文儒說著,連倒三杯,一昂脖子,“咕”的一聲咽了下去。真個兒是一口悶啊!
“來,我敬你。陸天昊,幹了這杯兒!”馮文儒舉起酒杯來,碰了一下陸天昊的酒杯,又是一口悶。
接著,馮文儒又倒滿酒杯,轉過身來向著譚杏,“譚杏,這杯敬你的。多謝你為公司出了個好點子,使得公司的業務蒸蒸日上。”
譚杏很尷尬地笑笑。什麽話也沒有說。這個時候,譚杏真不知應該說句什麽話兒才好,索性也舉起酒杯來,和他碰了一下,跟著他來了個一口悶。
譚杏剛放下酒杯,馮文儒又滿上了她的酒杯。這下陸天昊和譚杏相視了一下,連忙伸出手去按著馮文儒的酒杯,“這是幹什麽呀?來拚酒勁麽?快些兒吃些菜,這樣幹法,很容易上頭的!”
馮文儒已經一連幹了五杯了,又是空腹幹的,臉色開始泛起了酒紅,“難得我們三個坐在一起喝酒,我是替你們高興啊!當初你們本來就是一對兒,本來也挺般配的。隻不過彼此有些誤會,時間過了,也是時候冰釋前嫌了,放心,我是真心祝福你們的……”
馮文儒的說話,就是傻子也知道他是既有所指,又口不對心。醋勁之大,彌漫了包間。譚杏和陸天昊豈有不明白他的意思?隻是今晚他們三個人能夠坐在一起,實在有些詭異!總不能把譚杏和陸天昊的短信息拿給他看,似他現在的醋勁兒這麽大,隻會越描越黑,倒不如裝糊塗不解釋!
“想喝酒也不用急,大多時間呢,還是先吃些菜填填肚子吧!”譚杏勸馮文儒道。
“會不會醉,我心裏比你清楚,難道你還是我肚裏蟲不成,知道我是喜歡先喝酒還是先吃菜!”說著,馮文儒就毫不留情地白了譚杏一眼。
這一眼有太多的含義在裏麵了!是怨恨?是憤怒?還是不滿?總的來說,他說話繞多大個圈子都好,就是要拿弦外之音來攻擊譚杏,害得譚杏整個晚上心驚膽戰、處處不是人的。好幾次偷覷陸天昊,也發現他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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