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做到了捫心無愧(2/2)

馮文儒醉意上來後,人就老站不穩。譚杏不知費了多大的勁,才把他弄上的士去。他倒好,爛泥漿似的全靠到譚杏的身上來。譚杏隻好扶著他,讓他不至倒在椅子上。可這樣一來,馮文儒的酒氣以及他青春又性感的氣息,都衝著譚杏來了,害得譚杏人如被火堆包圍著似的,燥熱難奈。


的士司機載客以後就心想著下一趟怎麽弄客源了,把車輛開得飛快,還賊溜溜地從後視鏡上偷瞄譚杏,以為譚杏會趁機揩馮文儒的油水,結果把車輛開得一個急左轉,又來一個急右轉。馮文儒本來就感到天旋地轉了的,現在隨著的士的左搖右晃,哪裏還坐得直身體?


一下子就睡到譚杏的腿上。譚杏當即就如被電著了似的,禁不住渾身打了一個顫!雖然現時已經是大冬天了,可因剛才吃飯喝酒時,馮文儒和陸天昊比拚起來,脫下的保暖內衣又沒穿上,外披的長褸又沒扣扣子,他肉感的身體壓在譚杏的雙腿上,譚杏的感覺神經倏地就被刺激了!


嗨!嗨!這是怎麽了?這叫譚杏情何以堪!那種感覺,不能說很猥瑣。畢竟他們就是青春熱血的青年!但趁人之危,承機辦了馮文儒又不是譚杏的本原!於是,譚杏隻好強忍著體內的衝動,希望司機快些把他們送回住處,所以即使司機把車開得左搖右晃,譚杏也沒有叫他開慢些!


車到馮文儒租住的巷口,馮文儒已經醉得兩眼不願睜開來了。他直接軟綿綿地靠在譚杏的懷裏,雙手一下子箍到譚杏的脖子上,仿佛沒有譚杏的脖子,他就會站不穩而癱軟到地上去似的。譚杏沒有辦法,便緊貼著把他背了起來,吃力地往他的屋子走去。


把馮文儒弄回房間後,譚杏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怎麽喝醉酒的人,比起平時來,就是重多了!譚杏又累又急,把他放到沙發上,自己就趕著進洗手間去。結果出來時,馮文儒已經把他那件長褸弄地上去了。


馮文儒雪白的脖子,有力的雙肩,還有充分展露出來的強健,對譚杏來說,都是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譚杏一下子就感到了喉嚨幹澀,喉結不停地上下運動。說真話的,象這樣麵對著極具誘惑的場麵,譚杏已經經曆了好幾次了!


所以,譚杏得出的結論就是,如果你是個正人君子,千萬不要幹這種婚前和男子共住的事!因為你要恪守道德,結果麵對誘惑的場麵,那可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軀啊!你就得忍受難以忍受的痛苦。


通常情況下,譚杏隻能靜悄悄地用手解決那種煎熬人心的衝動。好讓自己能用平常的心理麵對馮文儒。是的,譚杏是恪守住了道德準繩。可每次譚杏都感到了痛苦。譚杏曾經為此而痛哭過,那畢竟是要扭曲她人性的本屬。


此刻,馮文儒正沉沉地大睡,他性感的身體在薄而透明的緊身內衣包裹下,肌肉玲瓏浮凸地呈現出來,譚杏趕緊跨上一步,彎腰拿起他的長褸蓋在他的身上。然後心慌慌地再到一趟衛生間去。然後,譚杏才出來將他抱回到他的臥室裏去!


譚杏以為,人性的規範,以及道德的遵守,自我痛苦的控製,譚杏都在默默地做到了,遵循了。所以,對於馮文儒,譚杏感到了捫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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