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午,他們三人對飲得很豪氣。事先就說好中午喝酒,總量控製,一瓶見底就可以了。結果,喝著喝著,就上來第二瓶了。五十二度的高度白酒哎,能不喝得三個都頭重腳輕嗎?
馮文儒說他喝了八、九兩了,陸天昊也說他也不少啊,七兩肯定有!譚杏雖然酒量不行,但見她倆如此放開來暢飲,自然也不能輸的,也喝得舌頭卷了起來,伸出兩隻手,湊夠八隻手指,說:“我也有這個數!”
事後想想,真是好笑得很!要真喝有這麽多,合起來共有二斤三四兩了,才買了兩瓶酒,那多出的三四兩是從哪裏來的?難怪俗話說得好:酒醉起間屋,酒醒得條梁!
結了數,和陸天昊道過別後,譚杏和馮文儒是相互攙扶著,譚杏要打的把他送回他租住的出租屋去。馮文儒卻一把拍掉譚杏扶他的手。
“怎麽啦,到現在氣還沒有下來啊?你還在惱我不成?剛才在陸天昊麵前,你不是表現得好好的嗎?怎麽一眨眼之間,你就變了?”譚杏有些不解地問。不敢相信他的倔強脾氣能夠堅持這麽久。
“誰說我還在發惱的?但你見過談戀愛的男女青年,有哪對是女的扶男的?在這大街上你這樣扶著我,顯得我多沒有風度,來,反過來,由我來扶你吧。”
超!原來是為這個麵子上的問題?可你馮文儒現在扶得住我麽?
搖搖晃晃地互相攙扶著,怎麽打的的士,又怎麽回到馮文儒租住的房子裏,都已經記不起來了。譚杏準備把馮文儒扶到床上的時候,不行,不是馮文儒一個不行,而是兩個都不行了!馮文儒突然之間一個腹內翻江倒海,一下子就見他的腮鼓了起來,如同凸眼金魚似的,“呼”的一個轉身,就飛奔衛生間而去。
總算把那些嘔吐物全部吐在了衛生間裏。那一股子腥臊味、酒味立即彌漫了整個房間。譚杏捂著鼻子,跑去打開窗口,讓風進來稀釋那股濃鬱的難聞味道。然後等著馮文儒從衛生間裏出來,準備走人。
但是,等了一會,奇怪啊,既不見馮文儒走出來,也不再聽到一點聲響。譚杏連忙走進衛生間去,一看,我的奶奶,那馮文儒居然抱著坐廁一動不動地蹲著,眼睛閉著,呼吸還夾帶著輕微的鼾聲!
譚杏走近去,抱了兩次,仍然沒法把他抱起來。醉酒後的馮文儒就是比平日裏重!而譚杏也是頭重腳輕了的,不知怎麽三拉兩扯的,馮文儒是被譚杏拉起來了,但他的衣服卻被譚杏扯得打開來了!
譚杏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故意所為?說實在的,那時候譚杏已經意識不是很清醒了。但冬末初春之際,馮文儒雪白的肌膚呈現在譚杏眼前時,譚杏的確為之眼前一亮!這久違的性感,刹時之間呈現,竟然無限具有誘惑力!
那經過長時間的藏著掖著的肌膚,白嫩得真有一種吹彈得破的感覺!以往,譚杏還以為那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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