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在裏麵。仿佛在說,你不是扮正人君子嗎?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個現代柳下惠,坐懷不亂呢!
譚杏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寂寞已經抬起頭來,一下子就吻到譚杏的臉頰上。這是譚杏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和寂寞有實質性的接觸。太突然了,一切都來得太措手不及了。這種突然讓譚杏一時之間感覺到手足無措。
“寂寞,你真的……沒事了?”
寂寞不答理譚杏,把臉側到譚杏耳邊,他鼻孔裏呼出來輕微的氣息,直撲到譚杏的臉上。
“傻瓜,有事我還能這樣嗎?”
譚杏先是感覺臉上一陣躁熱,隨後全身也跟著躁熱起來。寂寞有些上下其手的霸道。他一麵吻著譚杏,一麵伸手對譚杏進行攻城掠地。譚杏縱然心裏麵有更多的道德底線,有更多的羞怯,有更多的心理障礙,也抵擋不住這種顯性的進攻啊!
畢竟,譚杏就是一個血氣方剛的血肉之軀!
還有,那是一種被挑逗起來的、潛藏了很久的欲望,隨著寂寞的嫩手撩拔,是愈來愈強烈了。這個美麗的異城青年,有些偽娘嫵媚的青年,因為沒有顧忌熟人的束縛,變得大膽而熱切起來!譚杏都還處在懵懂階段,他的衣褲就所剩無幾了。
如果說之前彼此還有衣服作為盾牌,把自己的羞怯與出乖露醜遮擋住的話,還有強忍住不為所動的可能。但當寂寞雪白的肌膚盡展現在眼前時,譚杏體內的那控製不住的衝動,就噴薄欲出了。
其實男人視覺上的被挑逗,是很致命的。許多的衝動都是源於視覺上的被刺激。
“這……”當下譚杏隻來得及對寂寞哼上這麽一個字,便再也無力對寂寞做出抵抗了!譚杏的那一聲怪叫,還把寂寞叫得渾身一陣哆嗦起來。接著,就如之前說過的那樣,暴風驟雨來臨了!
“雪啊——舒服!天唷,寂寞,又說你是個初哥,怎麽就這樣到心到肺啊!哎喲,厲害,厲害,嘖嘖,這也算是初哥的話,我譚杏就是處女了……”
譚杏扭擰著,說些不著邊際的廢話。而寂寞才懶得答理她!男人要的就是一鼓作氣,你一答理她,半途上泄了氣,白費勁就不說了,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人家不怨死你才怪呢!
所以,寂寞都懶得理譚杏,咬著牙,擰成一股繩,把力量都集中在應該集中的地方,然後可勸兒地工作。隻要譚杏讚歎不已就行!
“哎喲,原來和你來事兒,竟然是這麽舒坦的。怪不得一見你麵,我就認定是你了。如果不是我們相隔遙遠,我還真願意娶你了。”事後,寂寞仍然戀戀不舍地感慨著。
其實,譚杏知道,那也隻不過是餘情未了的說話,當不得真的。可在那種情況之下,做個順水人情又有何不可?說不定今晚一別,這人生匆匆,彼此就象過眼流星,閃過去也就閃過去了,不會再出現在彼此的眼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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