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美好的記憶呢?充其量就是一次自欺欺人的邂逅。
一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譚杏就打心眼裏感激寂寞的突然衝動。因為他的突然衝動,徹底擊潰了譚杏的心理防線,不,應該說心理障礙更準確些!
這個心理障礙讓譚杏一個晚上都處在彷徨的矯揉造作中,差點兒就錯失與寂寞的交融。要不是寂寞的突然襲擊,把譚杏的心理障礙擊了個稀巴爛,譚杏就不會領略到什麽叫做全身心投入!什麽叫做銷魂蝕骨!
瞧瞧,寂寞是如此地投入,他已經醉眼迷蒙,他已經放任自流,除了任人擺布,就是主動迎合。橘黃色的光線下,把一切都顯得那麽銷魂,一切都那麽讓人迷醉。
請不要把男女之間的交融當作洪災猛獸。其實,它是我們生活裏麵的一種美好體驗來的。許多道學家,一麵猛批它下作、不恥,一麵自己背地裏去偷嚐雲雨。人性的虛偽,以及道學的不能服眾,根子就在於,明明那是一種美好的東西,偏偏要給它安上一個下作的名詞!
既然那麽反感這種自然的兩性交融,那麽,好吧,那些位高權重,常常高舉著掃這打那旗幟的道學家們,首先請你自己先禁欲,然後,我們才好聽你們的教誨。
譚杏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偏激。但譚杏尊重本能的需要。特別是,當這種需要和滿足,在不阻礙別人生活,不造成對別人困擾的情況下,譚杏順其自然地接受。
是的,譚杏不算是很虛偽的人,雖然也常常表現得患得患失、怕這怕那。但當相遇自然來臨的時候,譚杏還是能夠坦然接受。不然,今晚,這個容易讓人留連忘返的晚上,譚杏就不會品嚐到與寂寞的顛鸞倒鳳是何等的纏綿悱惻,何等的情真意切。
那種相擁的激越與消融,怎麽生生就把兩個人融為一體了呢?不舍得分離,不舍得道別,隻願時間停留在這一刻,直到永遠永遠。
以為彼此的交合,就如字麵上形容的那樣,是苟合。可譚杏和寂寞都沒有那種羞恥與下作的感覺,有的卻是相見恨晚,難舍難離。那彼些肌膚的接觸,就有如水和乳的交融一樣,再難分開,也不舍得分開。
人生短暫,難得在人生過程遇上對方,並且能夠達到交合在一起的程度。
佛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那麽,茫茫人海,兩個人的相遇相識相知到最終相交,又得需要多少千年的期待和祈禱?
需要飽經多少的風吹雨打,積多少的善和德,受多少的苦和難,上蒼才會把這人世間最美麗的東西恩賜於你?
既然譚杏已經對他有感覺,譚杏就不應該放過!
於是,譚杏想,我的前世那五百次回眸,隻是為了等待他的經過,歲月的蹉跎讓譚杏心中的愛犯了錯,即使要化身石橋等他走過,譚杏想,這個錯我還是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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