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蕩去。
現在村裏多了個傻裏傻氣的蘇芝蘭,潑皮們見她好玩好使,就給她個“傻妹”的花名。還真是名副其實!
天才轉暗,二狗蛋就看看哪家肯對他施舍一餐飯,胡亂扒完,就又在村裏遊來蕩去了。因為有傻妹作伴,兩人相約著晚上聽牆去!這不足為奇,他們是無聊啊!時值七月天,氣溫高得讓人難受,山風遲遲不肯來臨,早回家去就隻能麵對無聊,二狗蛋還家徒四壁的。所以不是困得眼皮快要耷拉下來,兩人才不想回去呢!
可不回去這陰溝村黑咕隆冬的,有什麽好逛蕩的呢?有!聽牆!村西頭住著本村最標致的女人秀竹!她老公農啟興不知因為什麽,今天突然從外地不打工趕回來了!你想哪,一對年不滿三十歲的夫妻,又相隔幾個月沒見,今晚能不幹柴遇上火了麽?
所以二狗蛋和傻妹不往他們家去還去哪啊?果然不出所料,也就才晚上九點多,農啟興就有些按捺不住了,自從離開村子後,他隻能在大腦裏想老婆秀竹了,更別說能過上一次夫妻生活!這會兒,他看見秀竹不穿小衣兒的衫子時不時凸現出裏麵的輪廓,就更讓他想入非非了。
據說,最引死人的就是這種若隱若現了,常常害得男人想入非非的。這秀竹在他眼前晃蕩著經過,他就禁不住咽口水,心裏的壞念頭就越來越濃。他的眼珠子流露出了饑渴感,在秀竹的身上溜過來又溜過去,讓秀竹瞥上一眼,也跟著口幹舌燥、氣緊心慌。
但她還要忙啊!吃完飯,那死鬼農啟興就隻會坐在一旁抽煙望著自己的身子出神。而秀竹卻要照顧好兩歲不到的男伢兒,收拾碗筷,喂飽豬仔,關好雞籠。盡管秀竹也知道農啟興想幹什麽,其實她何尚不想?
“嘿!你快些兒行不行?我都快要忍不住了,你咋還沒完沒了啊?幹不完,明天再幹不行的麽?你吊著兩個東西在我麵前晃來蕩去的,不是要我命麽?放下手上的活吧,今晚我要兩次以上!”他如饑似渴地說,身體還動了動。
二狗蛋和傻妹兩人在牆外聽得如此說話,就護嘴偷偷發笑。哎喲,原來聽牆如此過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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