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聽到了,叫我不知怎麽在村裏抬頭做人!再說,隔壁德江家還亮著燈呢!都沒有真正戰鬥,你動作就這麽大,還不被德江和他老婆聽到了!那是多麽難為情的事啊,上回莫海也似你現在這樣,失經無神撞回村裏來,晚上也是幹柴遇到烈火似的,也顧不得避諱了,抱著他老婆從堂屋就開始猛衝猛撞的,結果被人家路過家門口的聽到了,第二天村裏都在說他們猛浪呢!莫海老婆難為情死了。”秀竹不知怎麽就扯到這個事情去。
“哎唷唷,我的老婆大人,我隊在幹啥子呢?扯到那事去幹什麽?莫不讓我下床去把房門關好再上來?菜都涼啦!別羅嗦了,你擺好態度來,老子要來真的了。”農啟興說著,卻忽然有些兒傻了,好象身體並不配合他的說話呢!
這個情況是他始料不及的。雖然他心裏很想很想,但他的身體卻不爭氣地至今仍然沒有興奮感!唉,醫生不是說已經完全康複了的麽?怎麽會是身和心兩不配合啊?怪了!
秀竹似乎也看出了些名堂。怎麽剛才還烈得讓人驚怕的老公,一下子就蔫了?秀竹刹那間起身坐在木床邊沿,斜視了一眼農啟興,在微弱的火油燈光下,農啟興就像爬在地上睡覺的狗,一點威風也沒有。
都說女人家的心思很細密。秀竹微皺著眉頭,也不害羞地問:“耶?你怎麽了啦?你說,到底是咋回事?和往常怎麽就不同了呢?哎喲,味道挺大的……喔!你是不是在外麵花花世界控製不住去滾女人?”
農啟興不曾料自家女人如此敏感,一下子就猜到真相!但是,他不能認哪!一認,就會家嘈屋吵的了。不是說寧肯撒謊至死,不能自認做錯挨罵嗎?他於是信誓旦旦道:“哪有的事?那些企街的,怎比得上我家老婆啊?我會看上她們麽?笑話!”
可是,農啟興還是心裏隱隱的有些痛!恨隻恨那晚自己喝多了,喝多了就喝多了,可一喝多了那身體就顯得意氣勃勃的,偏偏回工地的路邊就有企街的,還穿得很露,身上那對大兔子都幾乎沒有什麽遮擋,誘惑地半拱露在衣服外邊,伸手過去就能觸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